門外的他卻沒有走，反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兩年前，我對暗衛說的那番話，你都聽到了，對不對?」
我靠在門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板上的木紋。
「但你真的誤會我了!
「我那時說，留不得的意思是，不能留你一人在蘇家村，我原本想的是我先行回京，再八抬大轎回來迎娶你，可得知你懷孕了，所以我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
「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就跑了。
「這兩年，我日夜懸心，天南地北地到找你，生怕你和孩子在外頭，會遭遇到什麼不測。」
我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滾下來，砸在腳下的青磚上。
「話你說完了，可以走了。」
門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用從前那種執拗的、帶著憨氣的語氣，對我說:
「我不走。我就在門口坐著，坐到你願意開門為止。」
「你——簡直無賴!」
「我看你店門口的石板有點鬆了，我留下正好幫你修修。」
「不勞大駕，我自己明天會找人修!」
「娘子，你我夫婦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從前，他什麼事都不和我商量，害我因為一個誤會，懷著孩子，四奔波，如今他以為說幾句話，我就會消氣嗎?
做夢!
我沒再理他，回屋蒙上被子就睡了。
07
可第二天清晨，我剛醒就聽見門外傳來男子的說話聲。
「你堂堂三品懷化將軍，大清早在餛飩鋪門口烤紅薯，傳回京城——」
「傳回去怎麼了?」
這時，我猛地拉開門。
蕭策蹲在石階上，面前用磚頭搭了個小烤爐，手裡舉著一個烤得焦黑的紅薯，臉上蹭了一道炭灰，鼻尖凍得紅紅的。
見我開門，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把紅薯獻寶似的往我面前遞:「娘子，紅薯快好了!」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道:
「我才不吃你烤的紅薯!天都亮了，你怎麼還不走，也不怕被別人看見了說閒話!」
蕭策卻仰著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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