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和好閨去甲店做甲,卻是哭著回來的。
一問之下才知道,甲店招了新人,給們做甲的就是新來的男甲師。
「媽媽,他不僅我的手,還把我的甲床弄傷了,嗚嗚嗚,我好疼。」
「他還說我們什麼也不懂,他才是男人,最懂異喜歡什麼樣的款式。」
看著兒十手指頭上狗屎一樣的建構,和化石一樣的封層,我頓時火冒三丈,直接撥通了老公的電話。
「馬上回家,我要帶你去做甲!」
01
電話那頭的老公正在和他的好兄弟聚餐,聽見我的話愣了愣,不確定地問我,「做甲?是讓我做嗎老婆?」
不等我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老公好兄弟趙斌的聲音,「嘿嘿嘿,嫂子讓你做你就做唄,這趣,我懂的。」
趙斌是我閨桃桃的老公。
也是兒好閨的爸爸。
我們兩家走得近,兩個小姑娘關係自然也好,還約了高考結束後一起去做甲。
誰知道高高興興地去,卻上這樣的事兒。
到店看清面前的甲師是男的之後,兒當場就表示,想要甲師給自己做。
結果男甲師翻了個白眼,「媽呀大姐,小小年紀就搞別歧視,真是服了。我們這裡是做甲的,不是做其他服務的。要心裡乾乾淨淨的,做甲誰還在乎男啊。」
乾兒說自己有喜歡的款式,想做超長華麗款。
男甲師不由分說打斷的話,「你是專業的,還是我是專業的?太長的指甲像做那個的,你年紀小不懂,聽我的準沒錯兒。」
兩個剛高考完的小姑娘,又是被 PUA 又是被道德綁架,被迫做完了甲,就這還敢一人收們八百。
只是說了句不好看,對方還大吵大鬧,說們兩個小孩兒是想白嫖。
我回來的時候,兩人眼睛都腫得跟桃子一樣。
顯然趙斌還不知道,他兒和乾兒都遭遇了什麼。
我冷笑一聲,轉接影片,將鏡頭直接懟到兩個小姑娘的手上。
我和桃桃都只生了一個兒,家裡條件不差,自然不會讓兩個小孩幹活兒。
們的手指纖長,皮白皙,不管做什麼型別的甲,都不會難看。
可現在呢?
修的甲型一個方一個圓,建構做得堪比狗屎,封層厚得像十年灰指甲。同一個,十個指頭都能塗出三種差來!
再看兩個小姑娘的臉,一個眼睛比一個紅,開口聲音都帶著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