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濃郁的香氣從廚房裡飄了出來，與往常的香、油香不同，那是一種帶著甘甜的、清新的、讓人聞了就覺得渾舒坦的氣息。
李世民等人坐在院中，剛開始還能端坐著等，漸漸地，不自覺地開始朝廚房的方向張。
王德的嚨了又，袁天罡手中的茶碗端起來又放下，就連一向沉穩的李淳風也多看了廚房幾眼。
約莫半個時辰後，李牧端著一隻木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擺著幾隻陶碗，碗中盛著不同的食。
第一碗是淡黃的糊狀，表面撒著幾粒紅的枸杞，散發著濃郁的米香和棗香，這正是山藥紅棗小米粥。
李牧將山藥蒸搗泥，與小米、紅棗一同熬煮，小火慢燉了半個時辰，粥湯濃稠，口即化。
第二碗是白的濃湯，裡面飄著幾片杏仁和一小塊晶瑩剔的東西，那是雪梨杏仁羹。
雪梨去皮去核，與南北杏一同燉煮，出鍋前加許蜂，清甜滋潤，最養肺氣。
第三碗是切小塊的蒸糕，淡綠，上面綴著幾顆松子，這是菠菜松仁糕。
菠菜和麵，加松仁、茯苓，上籠蒸，糯清香，健脾益氣。
李牧將粥碗和羹碗放在長孫皇后和小兕子面前，蒸糕放在中間，示意所有人都可以吃。
“這三樣都是藥食兩用的吃食。小米、山藥、紅棗健脾養胃，雪梨、杏仁潤肺止咳，菠菜、松仁補氣養。”
“氣疾之人，肺脾兩虛，日常吃這些，比吃那些大補之強得多。”
小兕子早就等不及了，抓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進裡，小臉鼓得像包子。
“好次！好好次！”
含糊不清地說，又舀了一勺。
長孫皇后端起粥碗，小口喝著，溫熱的粥嚨，整個人從胃裡暖到四肢。
喝了幾口，忽然停下來，眼眶又紅了。
“怎麼了？”李世民低聲問。
“妾從沒想過，有一天還能這麼舒服地喝一碗粥。”
的聲音有些哽咽，“這些年，吃什麼都沒味道，喝什麼都覺得堵。”
李世民沒有說話，只是握了的手。
小兕子喝完了自己的粥，又手去夠那碗雪梨羹，被長孫皇后輕輕按住了手。
“兕子，慢些吃，小心燙！”
李牧在一旁看著，角微微彎了一下。
李世民端起剩下的那碗蒸糕，嚐了一口，眼睛亮了。
“先生，這些吃食的做法……能否讓隨行的廚學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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