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修煉的地方在山的另一側，距離這裡有大半日的路程。
這條路它走過無數遍，從沒出過事，偏偏今天遇到了這隻蛇雕。
它盯著頭頂那隻蛇雕，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活著回去，再也不走這條路了。
然後它就不想了，因為能不能活著回去，已經由不得它了。
就在這時候，它餘捕捉到了什麼。
遠半空中，一個黑影正在迅速近。
那黑影的飛行姿態從容不迫，雙翅展開，穩穩地乘著上升氣流翔，連扇都很。
看到那道影，白蛇的瞳孔猛地一。
它到了那氣息，那是比它還強的通智境。
那撲面而來的妖力威沉得像一座山，在它的上，讓它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它閉上了眼睛，陷深深的絕。
一隻蛇雕就夠了，現在又來了一隻更強的，它不覺得自己還有活路。
半空中，那隻蛇雕也察覺到了凌雲的到來。
它的猛地一僵，盤旋的姿態出現了短暫的停頓，雙翅甚至忘了扇，整個往下墜了半尺才回過神來。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瞳孔了針尖。
它不甘心，到的，就這麼飛了。
但它不想死，它的實力與飛來的這隻金雕，有著天塹般差距。
蛇雕迅速調整了姿態，不再盤旋，而是調轉方向朝凌雲迎了上去。
它的雙翅放低，微微下沉，腦袋低垂，出一截沒有羽保護的脖頸。
在妖的世界裡，這是最卑微的臣服姿態——我把致命給你，我沒有惡意，你隨時可以殺我，但我求你放過我。
“大…大人！”
蛇雕懸停在凌雲面前，聲音抖得不樣子。
它說話的時候腦袋始終低著，不敢抬起來看一眼。
“不知大人來此……這條蛇妖屬下正在捕獲，既然大人來了，就獻給大人了！”
它說得語無倫次，有些詞含在裡還沒說清楚，就急著吐出下一個。
凌雲沒有立刻回答。
它懸停在半空中，通漆黑的羽在下泛著冷，翅尖那幾白飛羽格外醒目。
它的長是那隻蛇雕的三倍有餘，雙翅展開時，投下的影足以將半片竹林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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