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谷，李牧和眾妖說完話後，就開始吃火鍋了。
食鐵滾滾蹲在大鍋旁邊，黑眼圈裡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口水淌了一地。
它看到白蛇和青蛇爬過來，本能地繃了一下，白蛇上那啟靈境巔峰的氣息過來，讓它想起了當初被凌雲和山君降服時的場景。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它能覺到那迫雖然還在，卻已經沒有當初那種無法反抗的無力。
啟靈境中期的修為雖然比白蛇低了一階，但食鐵一族的上古脈彌補了一部分差距，它不再是被碾的件了。
滾滾嚥了口唾沫，朝白蛇和青蛇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白蛇看了它一眼，微微頷首回應。
青蛇躲在姐姐後，也飛快地點了一下頭。
猴王蹲在灶臺另一邊，兩隻前爪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金黃的眼睛在白蛇和青蛇上掃了一圈，沒有任何不友好的表示。
狼王臥在幾步遠的地方，綠瑩瑩的眼睛看了白蛇一眼，就移開了，尾在地面上緩緩掃。
李牧把大鍋的鍋蓋掀開，白的湯在鍋裡翻滾，熱氣蒸騰。
他拿起旁邊的長柄木勺，攪了攪湯底，舀了一勺嚐了嚐。
鹹淡剛好，骨頭湯的鮮味完全熬出來了。
“可以吃了。”他說。
滾滾第一個竄了過來，蹲在大鍋旁邊，黑眼圈裡的小眼睛直直地盯著鍋裡的。
但它沒有，轉頭看著李牧，等他發話。
李牧用長筷夾起一片羊，在滾湯裡涮了幾下，片從紅變灰白，邊緣微微卷起，夾出來，在油碟裡蘸了一下，遞給滾滾。
“張。”
滾滾張開，一口把片吞了進去。
它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不了，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它嚼了兩下，又嚼了兩下，然後整個子開始抖。
“主…主人，好……好吃！”
它嗚嗚地了起來，聲音尖得變了調，四條短在地上不停刨土，圓滾滾的子抖得像一坨果凍。
猴王也湊了過來，學著李牧的樣子，笨拙地用長筷夾起一片羊，在湯裡涮了涮，蘸了油碟，塞進裡。
它的眼睛也瞪大了，金黃的猴底下，那張茸茸的臉上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表。
它不會說話，但它用行表達了——又夾了一片，又夾了一片，第三片的時候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穩了。
狼王沒有湊過來，它臥在幾步遠的地方，綠瑩瑩的眼睛著這邊。
李牧夾了一塊鹿，在湯裡涮了，走過去蹲在狼王面前，把遞到它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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