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白蛇搖了搖頭，青蛇也搖了搖頭。
們又去了南坡。
坡上長滿了野草和灌木，有幾被狼群踩出來的淺坑，勉強能容，但這裡太敞了，沒有遮擋，下雨的時候會被淋溼。
白蛇在這裡停了一會兒，抬頭看了看月亮，又繼續往前遊。
們去了溪澗邊。
溪水很淺，清得能看見底下的鵝卵石，溪邊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岩石底部被溪水沖刷出一個凹坑，凹坑上面有一塊突出的巖簷，剛好能遮住雨水。
白蛇把頭探進去看了看，又退了回來。
這裡太小了，只夠一個人盤著，青蛇進不來。
回頭看了青蛇一眼，青蛇搖了搖頭。
最後們去了谷中央那片竹林的深。
竹子是猴群種的，從川蜀那邊移來的苗，長了兩年，已經林了。
竹子很高，葉子很，月幾乎不進來，林中的地面鋪著厚厚一層竹葉，踩上去綿綿的。
竹林深有一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塊扁平的大石，石頭下面有一個天然的，口不大，但裡面很深，彎彎曲曲地延進去，最深寬敞得能容下兩條蛇盤在一起。
白蛇在口停了一下，把頭探進去，用妖力探了探裡面的況。
裡面沒有其他妖的氣息，壁是乾燥的岩石，地面上鋪著細碎的沙土，冬暖夏涼。
退出來，看著青蛇輕聲說道：
“小青，這裡可以。”
青蛇從姐姐後探出腦袋，琥珀的眼睛在竹林的影中亮晶晶的。
“嗯，姐姐。”
兩蛇鑽了進去。
月從竹葉的隙裡下來，落在那塊扁平的大石上，落在地上厚厚的竹葉上。
木屋裡。李牧躺在乾草鋪的床上，聽了一會兒窗外的蟲鳴。
凌雲在樹上，山君在門口，滾滾在窗下，白蛇和青蛇在竹林裡。
猴王在田埂上，狼王在南坡上。
萬妖谷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妖守著，每一都住著該住的住戶。
他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明天一早他還要回清泉監，去赴那個每旬一次的約定。
窗外，竹林深，白蛇盤在深，青蛇著姐姐的，把腦袋擱在白蛇的鱗片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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