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太平洋方向，知到了六個沒有心跳的東西。”
這句話是兩分鐘前說的。
林川站在營地指揮帳外，火堆的落在他手邊，他的手機螢幕還亮著。
那一行深紅的警告安靜掛在系統面板裡。
【SS級·琴·格雷】【建議謹慎接】
“謹慎接”這西個字，系統開張以來從沒出現過。
林川在腦子裡把這幾個字翻了三遍，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後抬頭看向火堆旁的查爾斯。
查爾斯坐在那裡，手搭在椅扶手上，臉沒有朝向任何人。
那個表，林川在他臉上從沒見過。
不是嚴肅，不是擔憂，不是那種溫和的“這個問題有點棘手”的神。
是恐懼。
一個靠神力量見過所有人最深秘的教授，在一個人的名字被說出來後，出了恐懼的神。
林川把手機揣回口袋，走過去，在查爾斯旁邊拉了把摺疊椅坐下。
“說。”
查爾斯沒有立刻開口。
火堆啪地了一點，碎星子往旁邊飄，楊小銳了一下脖子，沒有說話。
皮特羅往旁邊挪了兩步，平生第一次沒有搶著。
查爾斯慢慢開口，聲音很低。
“琴·格雷。”他停了一下，“是我最出的學生。”
楊小銳小聲嘀咕：“這個開場……聽著不太對。（′?ω?`）”
鮑比推了一下，楊小銳立刻閉。
查爾斯繼續說：“神應，念力，兩項能力都達到S級以上。”他抬起頭，“但這不是問題所在。”
“那問題是什麼？”林川問。
查爾斯沒有繞彎。
“問題是，有一不屬於變種人的力量。”
火堆裡的木頭燒得咔噠響。
營地安靜得讓人不舒服。
安娜把能力對點陣圖往懷裡抱了抱。羅抬起頭，擰眉看著查爾斯。埃裡克停下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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