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點頭：“能毀掉一個國家，就能保護一個國家。”
查爾斯看向他，表很複雜，複雜到林川分不清那裡面有幾種緒。
“林川，我接過很多人的心。”查爾斸慢慢說，“我從沒怕過。但琴——”
他停住。
林川等他說完。
查爾斯沒有說完，他只是把手放到膝蓋上，低下頭。
“不是壞人。”教授說，“是這世上最努力想控制自己的人。但那力量……”
停頓。
“不好控制。”
楊小銳把記錄本得出了褶皺，往袖子裡了把眼睛。
皮特羅用氣音問：“狼叔，你怕嗎？（；ω；）”
羅沉默了半秒。
“問這個幹嘛。”
皮特羅：“……你也怕了對吧。（；ω；）”
羅沒有再說話，這次沉默又長了一點。
林川把手機拿出來，翻出地圖，西北荒漠板塊，衛星圖上什麼都沒有，只有黃沙。
他隨手在地圖上標了個點，開啟通訊頻道，準備聯絡李鐵軍協調首升機。
查爾斯抬頭：“你現在就要去？”
“哨兵的倒計時剩14天。”林川說，“鷹醬的衛星不是瞎子。”
查爾斯低頭，不說話了。
旁邊，埃裡克把筆放到上。
“我去。”
林川看他：“你不是在寫心得嗎？”
埃裡克：“外圍防護，你一個人進那種地方，你不需要人把碎石擋在外面嗎？”
林川想了一秒：“好。”
奧蘿羅從帳篷口說：“我負責氣流，萬一能量擴散，我著。”
查爾斸看向林川，表還是那個複雜的表，卻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我遠端建立神接。”他說，“給一個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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