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看著他們。
一個全藍，一個會結冰，一個藍皮帶尾。
他忽然發現，自己在這個房間裡居然不算最難解釋的那個。
林川把檔案推過去。
“崗位初步匹配，生命科學研究、變種人醫療、能力穩定評估、哨兵材料反制顧問。你可以先看，不急著定。”
漢克翻著資料，越看越慢。
“你們己經把變種人能力做社會應用模型了？”
楊小銳立刻抬頭：“對！雖然模型表格多到能把我埋了。（；ω；）”
漢克的藍手指輕輕劃過那幾項說明，語氣終於帶上了學者的專注。
“這套評估如果加基因表達和環境應激變數，準確率還能提高。尤其是失控預警，不該只看緒波，還要看代謝峰值。”
林川立刻把平板推給他：“你展開講。”
漢克抬頭：“現在？”
林川：“現在。”
楊小銳一邊開錄音一邊崩潰：“救命，新人職第一小時開始給局長上課了！（；′д｀）”
半小時後，陳錦華院士的車停在樓下。
進門時走得很穩，白大褂扣得整齊，手裡還拿著羅樣研究資料。可看到漢克的第一眼，眼睛亮得嚇人。
沒有驚呼，也沒有繞著漢克轉。
只是走到他面前，出手。
“漢克博士，你來了。”
西個字，平平穩穩。
漢克卻聽得口發。
陳院士握住他的手套，目落在他手裡的批註頁上：“你剛才提到的代謝峰值模型，我想看完整推導。”
漢克怔怔看著：“您不問我的外表嗎？”
陳院士反問：“你的外表能幫我算推導嗎？”
漢克：“……不能。”
陳院士點頭：“那先談能幫上忙的。”
楊小銳捂住：“陳院士這句太帥了吧！（≧▽≦）”
林川小聲說：“記下來，以後寫進新人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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