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著螢幕，筆停在審批頁上。
“他問這個？”
查爾斯輕輕點頭：“他在口岸外的等候室，外套扣到最上面，手套也戴了兩層。”
楊小銳把記錄本抱，小聲問：“教授，他很張嗎？（′?ω?`）”
查爾斯沉默了兩秒。
“他己經習慣在進門前先道歉。”
會議室裡一下沒人開玩笑了。
皮特羅剛才還想問“藍髮會不會跑起來掉”，話到邊是嚥了回去，改鼻子：“那我不說話了。（；ω；）”
羅哼了一聲：“你最好做到。”
林川合上檔案。
“走，接人。”
邊境口岸的風很，吹得崗亭旁的旗繩輕輕響。等候室玻璃門，一個高大的影站在角落。
他穿著寬大的長外套，領豎起，帽簷低，手套把每手指都裹住。可藍髮還是從袖口邊緣出來一點，濃，鮮明，本藏不住。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沒有圍觀，只按流程核驗資料，遞水，登記境時間。
漢克·麥考伊卻站得很拘謹。
他肩膀很寬，背卻低了些，像怕自己佔掉太多空間。
查爾斯推著椅進門時，他立刻走上前，腳步又停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茸茸的手套。
“查爾斯，我是不是該再等等？也許他們還沒準備好。”
查爾斯抬頭看著他。
“不需要。”
漢克結了一下：“可是我這樣……”
“不需要。”查爾斯重複了一遍，語氣溫和卻很穩，“在這裡，你不需要先把自己藏起來。”
漢克站在那裡，半天沒接話。
林川這時走到他面前，出手。
“你好，我是林川。”
漢克下意識把手往後收：“我還是別握手了，我的手……”
林川看了眼他厚厚的手套，又低頭翻開平板。
“檔案上說，你通生化學、粒子理、量子力學，還參與過腦波增幅裝置早期理論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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