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攥著手機，在演練場的晚風裡站了五秒。
三天。
紅燒的香味從臨時食堂飄過來，和通訊裡那兩個字撞在一起，違和得讓人胃疼。
楊小銳捧著記錄本湊過來，臉上還掛著剛才羅救人時哭過的淚痕：“林局……三天，咱們來得及嗎？（；ω；）”
林川把手機揣進口袋。
“來得及。通知全員，今晚吃好睡好，明早八點進戰備。”
他扭頭看了一眼食堂裡還在啃的羅，又看了一眼遠對著地圖發呆的庫爾特。
“讓大家先把吃完。”
三天眨眼就到了。
龍國東部海岸線換了一副面孔。漁船全部返航，碼頭上麻麻的桅杆一片鐵森林。灰軍艦從各個港口駛出，拉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鋼鐵弧線。海風裡夾著柴油味和鐵鏽味，連海鷗都不怎麼飛了。
超凡局三樓，會議室。
老周站在林川面前，手裡著一枚銀章。
章不大，“超凡人才管理局”七個字刻在上面，下方綴了一顆小五角星。邊角打磨得很細，能看出是趕工做的，但每一筆都認認真真。
老周把章別在林川口。手有點抖，別了兩次才扣好。
“上面批了。”老周拍了拍他的肩，嗓音得很低，“林局，以後這一攤子，就給你了。”
林川低頭看了看那顆五角星，沒說什麼煽的話。
“周叔，經費跟著批了嗎？”
老周噎了一下：“你就不能兩秒？（╬?д?）”
林川：“不發工資。”
楊小銳在門口眼淚：“可我了啊！林局從一個小幹事幹到局長！這是什麼逆天劇本啊！（；ω；）”
老周擺擺手：“行了行了，別哭了。”
他看了眼窗外沉的天，臉上的笑意收乾淨了。
“去吧。他們等著你。”
辦公樓頂層。天台。
風很，把林川的角吹得獵獵作響。海面在視線盡頭鋪一整塊灰的鐵板，浪頭得低低的，湧的節奏比平時慢了許多，像是在憋一口大氣。
林川靠著欄杆，手裡轉著一沒點的煙。
後傳來腳步聲。
不用回頭他就知道是誰。全樓唯一一個走路時地板螺會跟著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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