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的聲音從通訊裡蹦出來，脆得像敲瓷碗。
“局長！我在指揮艦甲板上！隨時能跳！（｀?ω?′）”
林川看著大螢幕上那片白茫茫的冰原和重新組陣的哨兵編隊。
“李中校，能一個分隊出來嗎？”
李鐵軍的回答乾脆到只剩骨頭：“八個人，全是水下滲科目滿分的。等你一句話。”
“好。凱，帶上他們，從冰底下過去。”
通訊裡安靜了兩秒。
凱小心翼翼地開口：“林局，我確認一下。您要我帶著八個大活人，虛化穿過軍艦甲板，鑽進零下的海水裡，從冰層底部潛到那堆鐵皮正下方？（；°Д°）”
“對。”
“在完全看不見的深海里？”
“對。”
凱吸了口氣：“加班費給報嗎？（；ω；）”
楊小銳在指揮中心：“凱姐放心！三倍！不，五倍！（≧▽≦）”
林川：“兩倍。財務那關過不了。”
楊小銳：“（╬?д?）”
指揮艦甲板上，凱站在船舷邊緣。後八名特戰隊員腰間各掛三枚銀灰圓球，那是漢克連夜趕製的微型磁雷，頻率專門對準哨兵的能源核心。
領隊老趙臉上橫著一道舊疤，看著凱那張還帶嬰兒的臉，角了兩下。
“小姑娘，穿到一半不會卡住吧？”
凱翻了個白眼：“趙哥，我穿過最厚的東西是六層居民樓加兩層地下車庫。你們八個捆一塊兒還沒一層樓厚。（′?ω?`）”
老趙又問：“水底下多冷？”
“虛化狀態不導熱，抓著我的人也不導熱。理論上你們覺不到冷。”
“理論上？”
“實踐機會這不就來了。（｀?ω?′）”
老趙沉默三秒，把頭盔帶子了一扣。
“跳。”
九個人像串糖葫蘆連一串。凱拉著老趙，老趙拉下一個，一個扣一個。
“所有人抓。中途鬆手你就卡在冰層裡變冰棒，我可不負責解凍。（；ω；）”
沒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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