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攥著手機。
“周哥，謝了。”
“別謝我。（￣ω￣）”老周的聲音頓了一拍，“我就跟他們說了一句話——這孩子花的每一分錢，都有錦旗兜底。他要是花錯了，錦旗不會說謊。”
電話掛了。
林川在走廊裡站了五秒，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去，推門進了會客室。
“常司長，您剛才問我拿什麼說服您。”
他坐下來，對楊小銳點了一下頭。
楊小銳把平板遞過來，螢幕上是一份紅標頭檔案的掃描件，標題用黑字印著。
《農業部關於西郊試驗田超凡能力輔助增產果的專項報告》。
常副司長接過平板，往下翻。
第一頁是資料表。西郊試驗田在陳小草介前後的產量對比，水稻、小麥、玉米三項主糧，增幅分別為317%、289%、304%。
第二頁是全國推廣預測模型。農業部據試驗資料建立的模型顯示，如果在全國重點糧食產區推廣超凡能力輔助種植系，保守估計全年糧食總產量可提升30%。
第三頁是一張照片。陳小草蹲在田埂上，手掌按著泥土，周圍的稻苗比旁邊高出整整兩個頭。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三天前。
常副司長把平板放在桌上，摘下眼鏡，了鼻樑。
鄭把平板拿過去看了一遍，手指在那個“30%”上停了很久。
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轉了兩圈。
“這份報告，農業部正式發的？（⊙_⊙）”常副司長問。
“昨天下午蓋的章。”楊小銳在旁邊答。
常副司長把資料夾合上了。
他看著林川，看了很長時間，然後把熒標籤了滿的資料夾推到一邊，從公文包底部出另一份空白表格。
“專項經費審批加急通道。（“?ω?”）”他把筆擰開，把表格推到林川面前，“你填。”
林川接過筆，沒有立刻落筆。
“常司長。”
“嗯？”
“陳小草，十六歲，”林川把筆轉了半圈，“半年前他來學院的時候，以為自己的能力只能跟花花草草說話。他的原始安置建議是氣象局觀測站打雜。”
他把目從表格上抬起來。
“我把他調到了農業部。”
常副司長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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