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嫵轉向蕭衍,眼睛裡亮晶晶的。
“陛下,臣妾有一個想法。”
蕭衍看著,角己經微微彎起來了。
他剛才全程觀看了祝青斕從眉飛舞到苦大仇深的變臉表演,又看到祝青嫵從若有所思到眼睛發亮的轉變過程,大致己經猜到要說什麼了。
但他不說破,只是端著茶盞,好整以暇地等說下去。
“臣妾想請陛下下一道旨意,招募大胤貴族子弟宮學習。”
蕭衍挑了下眉:“學什麼?”
祝青嫵的目落在祝青斕懷裡那隻黑相間的小豬上,笑容加深。
“——養豬。”
攬月閣裡安靜了一息。
然後祝青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裡還塞著一塊紅燒,笑的時候差點嗆著,連忙端起茶盞灌了一口,灌完了繼續笑,笑得肩膀首抖,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對於祝青嫵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祝青斕舉雙手雙腳贊。
一想到大胤那群貴公子要和自己一樣,整日里在豬圈忙活,祝青斕就高興不己。
蕭衍端著茶盞,目在祝青嫵和祝青斕之間轉了一個來回,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把茶盞放下,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了兩下。
“準了。”
雖然知道自家小妹無論說什麼,陛下都會答應,但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祝青斕還是高興不己。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豬,小聲嘀咕了一句連小豬都聽不清的話:“有福同,有難同當。我淋過的雨,你們一滴都別想。”
次日早朝。
當蕭衍將“招募大胤貴族子弟宮學習”的旨意宣讀出來的時候,朝堂上的反應比祝青嫵預想的還要彩。
左相李崇文第一個出列。
這位老丞相今天的神格外好,滿面紅,鬍鬚都翹起來了。
或者說,自從招兵順利,邊境的狄戎人被大胤按著打,戰報頻頻傳出喜報的時候,這個老頭就立刻年輕了許多。
他朝座深深一揖,聲音洪亮得像年輕了二十歲。
“陛下聖明!貴妃聖明!老臣早有此意,只恨未敢言。貴妃此舉,乃是為大胤培養後繼之才,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他說得慷慨激昂,鬍子一翹一翹的。
說完之後,意猶未盡地又補了一句:“老臣家中有一孫,年十六,雖資質愚鈍,卻好學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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