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憑聲音大得像打雷:“慎之兄住在哪裡?我們是來幫他的!你帶我們去!”
王行之在旁邊扯了扯趙憑的袖子,低聲音道:“趙兄,你小點聲,這裡是客棧,不是軍營。”
祝青嫵站在窗前,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趙憑,王行之,一個是太尉府的孫子,一個是右相府的孫子。這兩個人跑到臨淄縣來幹什麼?
半個時辰後,祝青嫵、蕭衍、李慎之、張奕、趙憑、王行之,六個人在客棧樓下的飯堂裡,圍著一張掉了漆的八仙桌,場面一度十分詭異。
趙憑大口著米飯,含混不清地說:
“我在京城聽說慎之兄這邊有難,就跟行之商量了一下,決定過來幫忙。反正皇莊那邊也放假了,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王行之優雅地夾了一筷子青菜,細嚼慢嚥之後才開口:“趙憑說得對。”
“慎之兄之前可幫了我們不忙,他有難,我們不能袖手旁觀。”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在祝青嫵臉上停了一瞬,帶著淡淡的笑意,很顯然是把祝青嫵也當了自己的好兄弟。
雖然這“好兄弟”現在變了子,但這並不耽誤他們的友誼,畢竟祝青嫵也出現在這偏遠的臨淄縣,還是為了李慎之而來。
祝青嫵端著茶盞,臉上的表一言難盡。
不明白這兩個人能幫什麼忙。
趙憑是練武的,舞刀弄槍在行,搞經濟不行;王行之是文子弟,雖然盛名在外,但這個人還真沒發現有什麼別的特長。
這樣的人來臨淄,能幫上什麼忙?
不足為懼,祝青嫵在心裡下了定論。
祝青嫵想到這裡,心又好了起來。
放下茶盞,側過頭對蕭衍說:“咱們今天去山上走走吧。這臨淄縣雖然窮,但風景應該不錯。”
蕭衍看了一眼,角微微彎了彎:“好。”
兩人起,施無為連忙去準備乾糧和水囊。
趙憑正在第三碗飯,見他們要出門,放下碗就要跟上來。
“我們也去!”
王行之也跟著站起來,從袖子裡出一方帕子,不不慢地了。
“趙兄說得對,我們一起去。來都來了,總要看看臨淄縣的風土人。”
祝青嫵張了張,想說“你們不用去”,但趙憑己經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門口,一手提起放在門邊的包袱,回頭看著。
那眼神清澈又熱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大狗。祝青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走吧。”
山路不算陡,但因為年久失修,有些路段幾乎被野草完全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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