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了。你是祝家的姑娘,不是祝家的公子。昀兄......是祝家的公子?不對,你們是......兄妹?”
祝青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在皇莊的時候,扮男裝化名祝青霧,蕭衍化名祝青昀,兩人以祝家子弟的份混在紈絝中間。
現在的子份暴了,“祝青霧”和“祝青昀”就了兄妹。兄妹孤男寡地在一起,在這個時代,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趙憑的表很糾結,他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好開口,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你們......注意一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漲得通紅,目躲閃,不敢看祝青嫵,也不敢看蕭衍。
王行之在旁邊轉過,佯裝看風景,耳朵尖卻紅得像煮的蝦。
這倆人還純......
祝青嫵一時沒反應過來:“注意什麼?”
趙憑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首接說“你們是兄妹,不要太親”吧?
這話說出來太尷尬了,而且這種醜事被外人知道了,當事人心裡估計要難死,一時間趙憑竟然不敢多說。
蕭衍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只有祝青嫵聽見了。
他手拍了拍趙憑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放心,我們心裡有數。”
趙憑看了看蕭衍,又看了看祝青嫵,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他雖然覺得“兄妹”之間不應該有那麼自然的親,但祝青嫵和蕭衍都是他的朋友,朋友之間的事,他不好多。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想——回京城以後,一定要跟祖父打聽一下祝家的家風,看看是不是他家的人都這樣。
王行之轉過來,若無其事地說:“走吧,再往上走一點,據說能看到整個臨淄縣的風景。”
祝青嫵走在前面,腦子裡還在想趙憑那句“注意一點”。
注意什麼?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乾脆不想了。
的心思都在另一件事上......這山上的土,不對。
蹲下來,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
土質細膩,發白,捻開之後的,像是麵又不是麵。
把手裡的土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就是一淡淡的泥土腥氣。
高嶺土,祝青嫵會心一笑。
在現代的時候,大學選修過一門陶藝課,每週去一次陶藝工作室,玩泥玩得不亦樂乎。
老師說過,高嶺土是燒製瓷最好的原料,質地細膩,可塑強,燒之後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
沒想到臨淄縣這個小地方,居然會有那麼好的瓷土......
“阿嫵?”蕭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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