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在下今日來醉仙樓,本是想尋幾件稀罕件,運往各國銷售。”
“齊國壟斷瓷幾十年,價格居高不下,其他國家的貴族和富商苦其久矣。在下一首想在瓷上開啟局面,但苦於沒有好的貨源。”
他的目落在祝青嫵手邊的那隻茶盞上。
那隻茶盞是祝青嫵從宮裡帶出來的,白瓷,胎極薄,燈下能出茶湯的。
周文淵的目在那隻茶盞上停了片刻,眼中的芒亮了幾分,但他沒有失態,只是將目收了回來,語氣依然平穩。
“方才在隔壁,在下看到了貴人的幾件瓷。”
“實不相瞞,在下行商十餘年,走遍中原各國,從未見過如此的瓷。齊國那些所謂‘上品’與此相比,如同瓦礫之於玉。”
祝青嫵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若貴人願意,在下想與貴人做一樁小生意。”
周文淵出一手指,“在下願意出這個數,買下貴人的瓷。若貴人能穩定供貨,價格還可以再議。”
他報了一個數字。
張奕的眼皮跳了一下。
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高了整整一倍。
他方才在拍賣會上把那隻盤子定在兩百兩銀子起拍,己經覺得是高價了,畢竟那隻盤子的本不到一兩銀子。
可週文淵報出來的價格,是八百兩一隻。
不是拍賣會上那種被人抬上去的五百兩,而是長期收購的穩定價格,一條穩定的財路......
祝青嫵放下茶盞,看了周文淵一眼。
這個價格,說實話,也被嚇了一跳。
但,遠遠不夠。
“三倍,”祝青嫵說,“除此之外,我要按金結算。”
雅間裡安靜了一瞬。
張奕臉上的表凝固了。
三倍?還是按金結算?也就是,兩千西百兩金一隻?
這個價格,他做夢都不敢想。
周文淵面難,一臉的不同意。
“這......這個價格,不可能啊......”
一旁的綠珠也被嚇到了,湊近祝青嫵,低聲道:“娘娘,珍寶司的賬面上,宮所用的上品瓷也不過八百兩金一隻。”
祝青嫵聞言點頭,卻毫沒有降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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