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約定午時休整,午後開戰。
邊軍士兵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了,有人在討論戰,有人在拭兵,更多的人在吃午飯。
公子們圍坐在一起,王行之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土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形圖,趙憑、符苼、東門敬遲幾個人圍在他邊,其他人或蹲或站,把這幾個人圍得水洩不通。
“他們個人戰力強,正面拼我們不是對手。”
王行之手裡的樹枝在沙土上畫了幾個圈,“但集戰不一樣。他們的優勢是單兵,我們的優勢是配合。”
“皇莊那幾個月,我們練的是什麼?不是誰跑得快,不是誰力氣大,是隊形變換,是令行止。”
“到時候我站在高臺之上據戰場上的局勢打鼓,在鼓聲響起的那一瞬間,你們聽我指揮變換隊形或是防或是進攻。”
趙憑點了點頭,“我們的陣型,他們沒見過。”
符苼的手指在沙土地形圖上慢慢劃過,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他們習慣的是戰場上的散兵作戰,三三兩兩配合,靠的是默契和本能。”
“我們練的是整陣推進,鼓聲為號,旗令為引,所有人的作都是一的。他們沒見過這種打法,第一次對上,必然會。”
東門敬遲抬起頭,眼眶還有點紅,但目己經穩了下來。
“我打頭陣。”東門敬遲的聲音悶悶的,“方才輸得太難看了,得找回來。”
趙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說了一句:“聽鼓聲。”
午後,練場上塵土再起。
周鐵山站在場邊,看著對面那一百來個公子哥列隊出陣,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些人列陣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腳落地的聲音匯在一起,像一面巨大的鼓在敲。
為顯公平,或者說是輕視凰軍這群公子哥軍隊,周鐵山沒有派太多人,按照對方的人數,只派了不到一百人的隊伍上場。
他覺得自己己經夠給對方面了,但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他忽然覺得這一點可能不夠。
誰也沒想到擁有馬鞍這一神的凰軍在這次集戰中會選擇以步兵對戰,要知道在戰場上,騎兵對上步兵,幾乎是碾式的勝利。
面對高速衝來的龐大馬匹和騎手,普通士兵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才能站穩陣腳,要是穩不住,那隻能在恐懼中被衝散,隨後遭到屠殺。
就算是心理素質好,站住了陣腳,但是在高大馬匹下,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大馬踩踏,再加上馬上騎兵的長長槍......
周鐵山毫不委婉地說,完全沒有勝算。
大胤建國時面對狄戎開戰,就是因為步兵比不上騎兵,所以當時的戰爭多以失敗告終。
後來多虧大胤歷代帝王大力發展養馬業,開國天子甚至設立“牧師苑”36所,培育出改良馬種,不斷培訓騎兵,這才漸漸扭轉了和狄戎對戰多為失敗的歷史,才有了今天的大胤。
可是現在,這群滴滴的凰軍竟然選擇以步兵對騎兵嗎......周鐵山眉頭微蹙,不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周鐵山派出去的是邊軍第三軍最銳的老兵,每個人上都帶著至兩三年的邊關征戰經驗,上的傷疤比勳章還多。
他們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矛,腰挎彎刀,背上還揹著弓,是全副武裝到了牙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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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在手弩弓,側兩在手牌盾,前在手矛長,兵步的一清,軍凰的面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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