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是東門敬遲，再後面是其他公子。每個人站的位置都是經過心計算的，前後左右的距離眼看去竟然分毫不差，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周鐵山站在場邊，看著那個方陣，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但是不給他機會，戰爭的號角聲己經吹響了。
邊軍的老兵們率先發進攻。
他們沒有陣型，每個人都是一匹韁的野馬，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勢頭，朝凰軍的方陣衝了過去。
老兵們馬湛，在高速奔跑中還能調整方向，彼此之間隔著恰到好的距離，既不會互相妨礙，又能形覆蓋整個正面的攻擊面。
這是他們在邊關戰場上練出來的本事。
面對狄戎的騎兵，他們就是這麼打的，一個人負責一片區域，各自為戰，彼此呼應，把敵人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王行之的鼓聲響了。
“咚——咚——咚——”
三聲，響徹天際。
凰軍的方陣了。
前排的長矛手齊齊蹲下，長槍斜指前方，槍尾進土裡，槍尖對著衝過來的騎兵。
盾牌手從兩側收攏，盾牌疊盾牌，像合攏的蚌殼，將方陣的正面和側面護得嚴嚴實實。弓弩手從盾牌的隙間出弩箭，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騎兵。
老兵們衝到了陣前。
戰馬嘶鳴，長矛與盾牌撞，發出沉悶的巨響。
衝在最前面的老兵一槍刺在盾牌上，那盾牌紋不，他的槍尖在盾面上開，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就在他收槍的瞬間，盾牌後面出一支長矛，準地刺向他的馬。
戰馬轟然倒地，老兵從馬背上滾下來，在地上翻了兩個滾，還沒站起來，就有兩支長矛抵住了他的嚨。
他被淘汰了。
隨後又有幾人被挑下馬，就算僥倖沒有下馬的，狀態也不太好。
反觀凰軍這邊，在陣法初見效後，公子哥們的緒瞬間高漲，在王行之巨大的鼓聲鼓舞下，一個個戰意棚。
周鐵山的眼皮跳了一下，心裡一，覺得這第一批老兵也太沉不住氣了。
只是他的心裡仍然覺得此次勝算極大，他麾下這些老兵，不是他吹，經百戰，早就見過無數陣法。
如果只會這一招的話......
呵呵，周鐵山笑了。
這凰軍也不算什麼啊......
果然，第二波老兵衝了上來時己經針對之前的況做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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