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們訓練的地方乾淨,”不知道誰小聲說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火柴,丟進了油鍋裡。
公子哥們的心思活泛了起來,他們是在皇莊裡被貴妃娘娘親手訓練出來的人,是吃過苦、流過汗、被追得滿山跑還活下來的人。
他們是貴妃娘娘的嫡系,是最銳的隊伍!
面前這個破軍營,憑什麼跟他們比?
一行人走進軍營的時候,眼睛就沒閒下來過。
趙憑的目從營帳的排列掃到地面的整潔度,從士兵的站姿掃到武的擺放。他越看越挑剔。
“這被子疊得不行。”
他走到一個營帳門口,探頭看了一眼裡面床鋪上的被褥,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嫌棄。
“這水平在我們那兒連及格都算不上,不是豆腐塊。”
王行之蹲下來,看了一眼床底下的鞋子,皺著眉站了起來。
“鞋子朝向不統一,有朝裡的有朝外的,這要是晚上急集合,穿鞋都得穿半天。”
祝青嫵走在前面,聽到後傳來的那些竊竊私語,角微微搐。
帶這群人來看正規軍,是想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知道自己和真正上過戰場計程車兵之間的差距。
結果這群人倒好,進來就開始挑刺。
祝青嫵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軍營深,周鐵山己經帶著人在等了。
他換了一嶄新的盔甲,得鋥亮,鬍子也修剪過,整個人看起來神了許多。
他站在那裡,目越過祝青嫵,落在後那群公子哥上,眼睛亮了。
那群年輕人,雖然穿著便服,但走路的姿態、站立的姿勢、目的銳利程度,都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們像一群被心打磨過的刀,雖然還沒出鞘,但鋒芒己經藏不住了。
“娘娘,這就是您訓練出來的那幫孩子?”周鐵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住的興。
祝青嫵點了點頭。
周鐵山了手,目在那群公子哥上來回打量了好幾遍,像是在看一群待馴的烈馬。
“好苗子,都是好苗子。”
他又看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來,對祝青嫵說了一句,“娘娘,您看,能不能讓他們和臣的兵比一場?”
祝青嫵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周鐵山連忙補充道:“就比著玩,點到為止。臣就是想看看,娘娘練出來的兵,到底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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