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魅魔”是什麼意思，但是結合前後語境，蕭衍覺得這是對一個子的稱讚。
蕭衍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邊的祝青嫵，嘆了一口氣。
“李芸都是和你學的，要是魅魔，那你就是整個大胤最大的魅魔了......”他如是說道。
知道“魅魔”是什麼意思的祝青嫵連忙擺手，“大可不必，我要那麼多人喜歡做什麼？”
蕭衍點頭表示贊同，“也是，你只要我一個人的喜歡就夠了。”
剩下的那些人，應該敬你。
畢竟，敬畏遠比虛無縹緲的意更能人臣服。
後，李芸己經開始安排人手整理文書賬冊了。
“青昀兄，你帶兩個人去清點庫房，看看還有多存糧。”
“行之兄，你去周邊幾個村子走一趟，統計一下各村的人口和耕地。”
“青霧姐姐，你留下來跟我一起核對賦稅賬冊。”
“其他人......先跟著趙周去後院安頓下來，明天一早開始上課。”
一道道指令有條不紊地發出去，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李芸站在正堂中央，看著這個破敗的縣衙，看著那些滿臉期待的子，心裡忽然湧起一前所未有的篤定。
半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佘縣縣衙的後院被收拾得窗明几淨，積了三年的賦稅賬冊重新核對整理。
李芸坐在正堂的案桌前，面前攤著厚厚一沓文書，手邊的茶己經涼了，卻渾然不覺。
祝青昀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摞新抄錄的戶籍冊，放在案上：
“這是佘縣下轄七個村子的戶籍冊，我重新核對了一遍，和舊冊比對，了一百三十七戶，人口減了將近兩千人。”
李芸接過戶籍冊，眉頭微蹙。
兩千人，對於一個本就人口不多的邊境小縣來說，這個數字目驚心。
那些消失的戶籍後面，是一個個被徵走的兒子、丈夫、父親，是一戶戶支離破碎的人家。
“徵兵的記錄呢？”抬頭問。
祝青昀搖頭：“我去找過，最近的徵兵記錄是三年前的，再往後就沒有了。”
“沒有記錄？”李芸冷笑一聲，“人徵走了，卻不留記錄，是怕留下證據吧。”
拿起筆，在新的戶籍冊上標註了一行小字，然後將冊子放到一邊。
這半個月來，發現自己理縣衙庶務的速度遠超預期。
賬冊、文書、戶籍、賦稅，這些事在手裡就像是被理順的線團，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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