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憑不敢再想下去。
“這個親程度,不太對吧......”一個遲疑的聲音在他邊響起。
趙憑猛地轉頭,就見東門敬遲正著學堂門口那兩人消失的方向,臉上掛著困。
趙憑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史臺那幫人彈劾祝家兄妹倫,朝中那些老狐狸一個個都在盯著貴妃的向,若是讓人知道祝家......
那祝青霧和祝青昀兄妹倆就算再得貴妃娘娘喜,為了以正視聽,估計也要“病逝”了!
趙憑在心裡把蕭衍罵了一百八十遍,就不能避著點嗎?關起門來怎麼親近都行,跑學堂裡來做什麼?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
可眼下不是罵人的時候。
趙憑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堆出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隨後他一把拽過旁的趙姝,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趙姝的手腕,高高舉起來,像是舉著某個有力的證。
“東門兄,”趙憑的聲音大到整個學堂都聽得見,帶著一種刻意的爽朗。
“你想多了!兄妹好就是這樣的!你看我和我小妹,不也是這樣?”
他說著,用力晃了晃趙姝的手腕,又扭頭對趙姝出一個過分燦爛的笑:“是吧,小妹?”
趙姝被他晃得茶杯裡的水灑了半,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就在趙憑以為趙姝不會配合的時候,卻見趙姝臉上出燦爛的笑容。
“當然,真正的兄妹不都是這樣嗎?難道你家妹妹對你不是這樣嗎?”
趙憑接住趙姝的話,“要是沒記錯的話,東門兄家裡沒有妹妹,大概真的無法明白我們親生兄妹之間的吧。”
東門敬遲的目從學堂門口移到趙憑和趙姝上,臉上的表從困變了更深的困。
“這......”他張了張,似乎想說“這好像不太一樣”,可一時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雖無親妹妹,但是在下也是有堂妹的,這好像並不一樣吧......”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旁邊一首支著耳朵聽的貴們出手了。
沈婉清率先放下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盈盈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東門敬遲一眼。
“東門公子,你一個大丈夫,難道比我們這些心思細膩的閨閣子還懂這些?”
秦念晚跟其後,手中團扇輕搖,語氣不不慢,卻字字見:
“我瞧著祝家兄妹之間坦坦,再正常不過。倒是東門公子你......怎麼專盯著人家兄妹怎麼相看?”
這話說得不可謂不重。
東門敬遲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他是東門世家嫡子,自的是最正統的禮教薰陶,最怕的就是被人說“心思齷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此刻被一群閨閣子圍著,用那種“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的眼神看著,他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