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他結著想解釋。
另一個貴接過話頭,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刀:“反正我沒看出任何不妥。”
“我也沒看出。”又一人附和道。
“就是,我們日日和青霧姐姐在一,若真有什麼不妥,我們還看不出來?”
“東門公子多慮了。”
一句接一句,句句如刀,刀刀砍在東門敬遲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站在一群姑娘中間,臉紅得像煮的蝦子,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哆嗦了好幾下,最終猛地一揖倒地。
“是......是在下想得齷齪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愧。
“諸位姑娘見諒,在下絕無冒犯祝姑娘和祝公子的意思,只是一時......一時......”
他“一時”了半天也沒“一時”出個所以然來,索又是一個長揖,首起時耳都是紫的。
旁邊幾個原本沒說話的男子見狀也都紛紛跟著拱手,表示是自己想多了,慚愧慚愧。
趙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覺自己至折了三年壽。
“沒事沒事,”他大度地擺擺手,做出一副寬厚長兄的模樣。
“東門兄也是一片好意,怕祝家兄妹被人說閒話嘛。說開了就好了,說開了就好了。”
他說著,順勢鬆開了趙姝的手腕。
趙姝立刻著手腕退開三步,瞪了他一眼。
眾人又說了幾句閒話,氣氛漸漸回暖。
東門敬遲雖然面上還帶著愧,但也慢慢地被拉回了話題裡。
趙憑趁機溜到一邊,用袖子了額角的冷汗。
這事兒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
趙憑正暗自慶幸,忽然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上。
趙姝眼中帶著笑意,“你怎麼知道青霧姐姐和祝青昀那層關係的?”
趙憑心虛地左右張了一下,確認沒有別人注意到這一幕,才低聲音對趙姝說:“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趙姝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兄長抓皺的袖口,連眼皮都沒抬。
“就祝青昀那個眼神,恨不得把青霧姐姐整個人拴在腰帶上,走哪兒帶到哪兒。”
“他看的方式,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樣。你們這群男人看不出來,我們可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