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終於反應過來,捂著屁跳開了:“青霧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有話好好說,手絕非君子所為。”王行之在一旁腳步輕快,繞著院子裡的柱子躲著祝青嫵走。
祝青嫵聞言,拎著手中的劍就朝王行之衝過去:“我呸!什麼狗屁君子,君子有說讓你們騙我嗎?”
王行之閃躲之間,只見李芸站在一旁,悄悄鬆了一口氣,好似躲過一劫一樣。
王行之:“......”
眼見追不上王行之,祝青嫵轉看向李芸,“好啊你!長本事了,翅膀了是吧?”
李芸倒一口冷氣,在祝青嫵衝過來的時候,側躲避。
半刻鐘後,院子裡李芸和王行之躲在建築後面警惕地看著祝青嫵,祝青嫵站在院子中間著氣。
李芸:“青霧姐姐坐下緩緩,我們不跑了,任由你置。”
祝青嫵這次停下來,微微了口氣,抬眼看著李芸,角掛著一冷笑。
“你現在倒是懂事了?”揚了揚手中的劍鞘。
“之前專門不見你那麼懂事呢?敢用自己的命做賭注,你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貴妃派我過來,就是為了看著你們,誰想到你們平日裡看著不聲不響的,竟然膽子那麼大?你們是想死啊?!”
“你就對自己的武藝那麼自信?萬一那天晚上馳援的兵馬晚來半刻,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活蹦跳嗎?!”
李芸張了張,又閉上了。
“還有你,”祝青嫵的劍鞘指向王行之,“斷臂?折了?那你剛才單手端粥碗端得順溜的,要不要我給你換個大碗?”
王行之沉默低頭。
祝青嫵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那無發洩的鬱氣在口翻湧。
確實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最老實、最規矩的世家子弟,居然會聯手演這麼一齣苦計。
什麼重傷、什麼臥病在床、什麼命懸一線,全他媽是假的。
而那些朝堂上的老狐狸,包括李崇文和王居石在,全都被這兩個小騙子給騙了。
祝青嫵想起自己那幾天聽到“重傷”訊息時,心裡竟然揪了一下。
結果呢?
這兩個人不僅沒傷,還在背後喝慶功酒。
的擔心真是餵給狗了!
祝青嫵越想越氣,握著劍鞘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蕭衍終於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輕輕按住了的手:“好了,別打了,再打出事了。”
祝青嫵狠狠瞪了李芸和王行之一眼,將劍鞘重重地往石桌上一擱,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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