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重新上路,朝著霍縣的方向緩緩駛去。
車碾過道上的碎石,發出單調的轆轆聲。車廂裡很安靜,只有祝青嫵偶爾發出的、帶著不甘的細微呼吸聲。
蕭衍靠在旁邊,著的呼吸,好像一切煩惱都離自己而去了。
......
馬車重新啟程的時候,祝青嫵己經醒了。
靠在蕭衍肩頭,臉還是不太好,發白,但眼神己經清明瞭許多。
“不去霍縣了。”祝青嫵說。
“掉頭,去神廟。”
祝青嫵的目落在車窗外那些老臣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賭氣的執拗。
“我得親眼看看,我不信大胤的國運真就這麼強,說挖出煤就挖出煤。”
“說不定是什麼別的東西,黑曜石,或者就是普通的黑石頭,他們沒見過世面認錯了。”
蕭衍沉默了片刻,淡淡地說:“李崇文親自試過了,能燒。”
“萬一他老眼昏花看錯了呢?”
“王居石也試過了。”
“說不定是兩個人一起看錯了。”
“周昌平臉上全是黑灰。”
“那可能是他自己抹的。”
蕭衍看著,角那個細微的弧度又出現了:“你是不信,還是不想信?”
祝青嫵張了張,又把閉上了。
“掉頭。”固執地說。
蕭衍沒再勸,掀開車簾對外面吩咐了一聲。
車隊很快調轉了方向,朝著神廟的選址駛去。
訊息傳開的時候,老臣們激得差點沒從馬上摔下來。
“貴妃娘娘剛剛轉醒,就要去神廟檢視祥瑞?”
李崇文騎著馬,白鬍子在風中飄揚,滿臉都是欣之。
“老夫果然沒有看走眼,貴妃當真是心繫天下、憂國憂民!這才剛醒,連口熱茶都沒顧上喝,就要親自去看那黑石,此等勤勉,此等赤誠......”
他說到,眼眶又紅了。
旁邊的王居石騎著馬,面無表地聽著,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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