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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種莊稼，春天播種，秋天才能收穫。」
我看著他認真的眉眼，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周嫂子看在眼裡，私下拉著我問:
「那柳先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紅著臉搖頭。
「我一個丫鬟，怎麼配得上他。」
周嫂子拍了我一下。
「什麼丫鬟不丫鬟的，你現在是莊子的管事娘子，他又不是什麼達顯貴，不過是個樂師罷了。」
「般配得很。」
7
我沒敢想。
誰知柳硯託了人來提親。
親那日，沒大大辦，只請了幾桌親近的人。
周嫂子喝多了，拉著柳硯的手說:
「你要是敢欺負阿檀，我第一個不答應。」
柳硯笑著看了我一眼。
「我疼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
一年後，我生下一對龍胎。
柳硯抱著兩個孩子，笑得合不攏。
又是一年春，我收到了二夫人的來信。
邀我回府一敘。
8
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年。
陸府還是老樣子，門口的獅子威武，門房的小廝換了一茬。
二夫人一見我就紅了眼眶，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
我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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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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