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孩子他一個都不要，養費一分不給。」
「你毀了我的人生，你滿意了?」
我回了最後一條:「你的人生是你自己選的。從你選擇周凱的那一天起，從你第一次騙我錢的那一天起，從你把我當提款機的那一天起。都是你自己選的。」
發完，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23
許棠棠的抖音號被我在同城刷到過一次。
在直播，背景是一個更小的出租屋。
兩個孩子坐在地上的爬行墊上，大的鬧小的哭。
對著鏡頭推銷一款洗面，九塊九包郵。
直播間線上十二個人。
彈幕有人問:「棠棠你不是說家裡有五套房嗎?」
沒回。
又有人問:「你媽真的把財產全給你弟弟了?」
看見這條，沉默了三秒，然後說:「別提那個人，我沒有媽。」
彈幕:「那你爸呢?」
「也沒有爸。」
彈幕:「那你有什麼?」
愣了一下。
然後指了指後兩個哭鬧的孩子。
「我有們。」
螢幕下方彈出購買連結。
月銷零。
我划走了。
24
兒子三歲那年，許棠棠又來了。
這次沒能上樓，被攔在了小區門口。
保安打電話給我，說有個的帶著兩個孩子，說是您兒，讓不讓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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