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霄臉越來越黑。
崔舟等在廊下，見到我忙迎上來，接過食盒。
「竹屋旁山韶子開得好，我埋了幾顆在冰甕中，只等夫人嚐鮮。」
一副沒看見謝雲霄的模樣，拉我去瞧那紅彤彤的果子。
等再次想起他，回頭去尋時，他屹立在畫紙間。
豔麗的畫紙中皆是我。
崔舟的丹青，題字是我。
崔舟淨手後，捧一小碟，剝山韶子外。
他沒趕人，想謝雲霄知趣離開。
謝雲霄手字跡，又回看我。
眼中震驚依舊不消散。
「辭晚你的字竟這般好，我卻不知。」
已經是第二次說這樣的話。
他剛說完，神恍然。
似是回憶起那夜燭火下的墨跡。
應該早些知曉的。
什麼都沒再說，逃一般離開。
8
夏日起風，吹得都溫。
再走至林間，只想找一躺椅，睡上一場午覺。
我招待謝雲霄，帶他上後山。
走至前幾日和崔舟聊起的竹屋。
那旁邊紅果被柵欄小心圈起。
我笑著解釋:
「這原是生長在山間。
「阿舟說後果子極甜，我誇了句嚮往，沒兩日他親手移栽到這裡。」
謝雲霄捻起一片葉子翻看。
「山間蚊蟲多有什麼好的，他若有心日日摘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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