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吧。”
商想，這不是調麼？原來並不難，他還能再學習，再進步。他可以為他做一切努力。
結束後，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乾燥服，是落在他們曾經的家裡，屬於秦之言的服。
“之言哥哥，把服換了，好不好？”商道，“你上的服淋溼了，會著涼。”
秦之言懶懶地衝他出手臂。
商驚喜不已，宛如再次被翻了牌子。他練地幫秦之言去上的溼，換上乾燥的新。
整理袖口時，商忍不住親吻對方的手指。
進賢者時間的秦之言無於衷地看著對方吻他，或許是今晚的表現勉強合格，秦之言決定給他獎賞。
反正路途漫漫。
“聊吧。”
這兩個字讓商全抖起來他知道，秦之言或許會給他上的接近，可不會再有心靈上的流。
可是現在，秦之言給了他敞開心扉流的機會。
商有太多太多想說的話，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秦之言並不催促。座椅旁邊的小几上放著他吃的甜品，和喝的紅酒。他嫻地開了酒，倒高腳杯，吃著甜品。
“分手那天你說，你不會為任何人傷心。”商慢慢地說道，“在分開的這些日子裡，我無比希這句話是真的。我寧願你是真的不會傷心，不會難過。因為你的傷心，只會讓我千百倍地更加傷心。”
秦之言抿了口紅酒，任由酒在口中化開，聲音冷淡聽不出緒：“我說我不會傷心，所以，你選擇拿刀來扎一紮，刺一刺，來試試我是不是真的不會傷心。對嗎？”
商在他邊蹲下，握住他的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哥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怎麼給？”秦之言反問，“摔碎的杯子怎麼恢復如初？”
“如果僅僅是杯子摔碎，倒是可以依靠現代科技，試一試讓它恢復如初。”秦之言道，“可如果碎掉的是信任呢？”
“被打碎過的承諾，不會再恢復任何效用。餘生的每一天，你都會一遍遍地記起你曾經那樣毫無保留地相信過一個人，可是，他親手打破了許下的承諾。你會提醒自己，他犯過一次，就會犯第二次。”
“信任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秦之言出手指，拍了拍對方的臉，語氣平靜：“回不去了，小朋友。”
商執著地握他的手指：“就算不能全部彌補，那百分之十呢，百分之三十呢，百分之七十呢？如果做得足夠好，恢復到百分之九十九呢？哥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試一試，彌補一些，總比完全不彌補更好吧，對嗎？”
秦之言一一掰開他的手指：“分手後，我也是給過你機會的。”
商道：“什麼時候？”
秦之言笑了一下：“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嗎？”
商條件反似的說：“我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永遠不離開。”
“那麼。”秦之言慢條斯理地反問道，“我胃痛到凌晨五點，幾乎一夜都睡不著時，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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