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書】：這麼快嗎？太好了，快給我說說。
紀眠敲指尖，想了想，又驀地停下。
嗯…………
他要是把知道的說了，不知道會不會對厲沉舟的公司造損失？
厲沉舟對他很好嗎？
也並沒有很好，老是欺負他，嚇他，骨子裡是帶著些惡劣因子的。
厲沉舟對他很壞嗎？
也並沒有很壞，沒有真的為難他，請他吃飯，幫他買藥，還順利讓他進了公司。
原為紀家賣命，是為了報答養育之恩，但說到底，紀眠是穿過來的，既沒有未被穿的錦玉食前十八年的爺生活，還倒黴催地替原替嫁給了反派。
好沒撈著，壞全是他一人的。
如果不是因為前有狼後有虎，他才不樂意幹這個呢。
思緒飛，轉眼間，彷彿剛才在大街上撿的那一百塊，開啟一看卻是警/察叔叔的反詐宣傳。
一時間心極度複雜。
王秘書卻已經等不及了。
【王秘書】：怎麼不說話？
【王秘書】：還在嗎，我等著呢。
算了。
紀眠輕輕嘟噥，這種不太重要的小訊息，傳了就傳了。
他是個比較善良的人，但也要先考慮自保才行。
【紀眠】：嗯，我打聽到，厲沉舟最近在忙智慧晶片的專案，聽他們說，好像是準備加價，但是對方還沒同意。
【王秘書】：好，我知道了。
【王秘書】：小眠啊，乾得很不錯！
【王秘書】：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王秘書】：如果還有什麼訊息，就趕快和我說，我要是有事，就會聯絡你。
【紀眠】：好。
輕輕敲下最後一字，紀眠的心砰砰直跳，心很怪，有點迷茫，有點張，還有些說不清的愧疚。
就像他幹了虧心事一樣。
這種覺很奇妙，像是大學，室友如果丟了東西，即使自己不知道，也莫名地心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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