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
橘的暖燈掃在紀眠一半的臉頰，映得半邊臉蛋絨絨的，他垂著腦袋，睫烏黑纖長，背得生不如死，垂頭喪氣。
甚至產生了深深的質疑。
他一定要艹這個聰明努力人設嗎。
他要抗議，他要發瘋，他要撒潑打滾！
他宣佈，人人都有笨權！
心中小人正拉拉著臉痛哭怒罵時。
“啪嗒。”
一聲極輕的腳步落耳朵。
紀眠一整個復甦大法，“biu”地支稜起來，把剛才鹹魚癱的自己拉苗紅正，坐姿完的有志青年。
班主任來了都要誇他是直背的好寶寶。
他正準備裝作無意間優轉，但剛一微微側臉，便被不知何時出現在側的厲沉舟嚇得失聲尖。
“啊……唔！”
厲沉舟手疾眼快地捂住他的。
紀眠：“嗚嗚嗯嗯嗚嗚嗯！”
誰家好人走路沒有聲音！
厲沉舟漆黑的眸子向他，確定紀眠已經看清，停頓數秒，鬆開手。
紀眠：“嗝兒。”
“……？”厲沉舟眉心微皺，還未開口，紀眠單薄的子就在他面前小幅度地一跳。
“嗝兒。”
又小幅度地一跳。
“嗝兒。”
紀眠小臉通紅，眨著眼，看起來可憐：“我…嗝兒……”
這是嚇到了。
厲沉舟有些想笑，但到底忍住了，從一旁接了杯水，遞到紀眠邊：“喝一大口，用力吞下去。”
紀眠照做，吞了幾口後，才逐漸緩過來。
厲沉舟看著他平復的臉蛋，抬了下眉，角的弧度微不可察：“膽子真小。”
紀眠瞪大雙眼，像是在無聲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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