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沉舟抬著他蔫嗒嗒的下，跟把玩玉似地了：“我可以讓李茹明天不查。”
紀眠一下子神了，眼睛亮了一秒，又蔫了回去，搖頭道：“不行。”
“怎麼不行。”
紀眠輕咳一聲：“我腦子很好用，肯定能做到的。”
厲沉舟眉眼沉沉地打量著他，直把紀眠看得背後發，背脊僵，半晌，才道：“那隨你。”
下上的手一鬆開，紀眠連忙舒了口氣。
著岸上的資料，他再次開始迴圈。
-
天乍亮。
晨順著窗欞，映在男人俊的眉眼，勾勒出深邃朗的廓。
闔著的雙目睜開，隨意一掃，旁的位置卻空的。
厲沉舟一怔。
書房
懶人沙發上蜷著一團影，許是覺得冷，整張臉都埋在毯中，只出半個絨絨的腦袋，和一隻截垂下的，過於細白的手腕。
厲沉舟出兩指一掀，出毯下緻清麗的眉眼，和安靜闔著的纖睫。
他略微皺眉，手指了紀眠溫熱的臉頰。
“嗯……”像是到涼意，睡著的青年不滿地哼了聲，吧唧了一下，被出紅印的白臉頰輕輕蹭了蹭厲沉舟修長的指節。
厲沉舟指尖微滯，輕輕上移，了紀眠的臉蛋。
還是很。
紀眠被他得眉頭微蹙，慢悠悠地睜了眼。
然後與面無表的厲沉舟對視。
他懵了一下，下意識轉臉，溫溼潤的瓣蹭到略帶涼意的修長指節，帶著微微的麻。
紀眠反應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抱著毯子坐了起來，呆呆的，像是還未開機功的小機人。
厲沉舟收了手，不自覺地挲著指節，問他：“怎麼沒回房間睡？”
“啊……”紀眠滿了半拍，像是在回憶，“昨天我背到凌晨，太晚了，怕吵醒你。”
厲沉舟輕輕皺眉：“那為什麼不去客房睡？”
紀眠低著頭，因為剛睡醒，有點蔫噠噠的：“因為……不知道能睡哪一間，怕睡了，阿姨們也都睡了，就沒去。”
讓人聽了覺匪夷所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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