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葉嶼澈要去書房理點事，奚念準備自己玩一玩。
和葉嶼澈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不怎麼看手機，從昨晚到現在下午都沒看過微信，一點開全是未讀訊息。
姐：【新年快樂，準備登機了，到了給你報平安。】
姜燦：【新年快樂念寶，新的一年我們繼續做好朋友，祝我們設計的產品都能大賣特賣！】
還有其他幾個同事發來的新年祝福，而這其中還穿著兩條訊息。
媽：【元旦回家嗎？】
師母：【新年快樂，小念，我回國了，有時間見一面嗎？】
奚念略過了夏夢婉的那條訊息，給曾萍回了一個【好】。
猜測文君山應該已經向曾萍坦白了，而無論曾萍找自己是想要說什麼，看在曾經善待過自己的份上，奚念還是很願意跟見一面的，畢竟從頭到尾也是被矇在鼓裡。
兩人約在了第二天上午，地點就在山行畫廊旁邊的咖啡店。
奚念已經快一年沒有見過曾萍了，上次聽文君山說病加重還沒什麼直觀的，這一見面才發現有多憔悴。
“小念來了，快坐吧。”見到奚念，曾萍臉上的笑意還是和當初一樣溫。
奚念甚至都有些恍惚，好像和文君山之間並沒有出現這樣的事，而也只是很尋常地和曾萍來喝點咖啡。
“師母，您的還好嗎，應該我去您家裡看您的，不該讓您這麼冷的天還出來。”奚念得承認，在看見曾萍的那一刻，其實有些心了。
“我好的，在療養院待久了，我自己也想出來看看。”曾萍說起話來語氣有些虛浮，但整還是吐字清楚的。
奚念問：“怎麼不繼續在國外治療？”
曾萍：“新藥的治療療程已經結束了，我覺狀態也好了不，而且……”
頓了頓，喝了口咖啡，看向奚唸的眼神里充滿了愧疚。
“老文做錯了事，我該回來和他一起面對。”
“小念，今天約你出來，最主要的就是代他向你道歉，他是老糊塗了…”
曾萍咳了起來，奚念起想看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曾萍對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坐著就好，聽我慢慢說。”
“這些年我不好，他的生意也在走下坡路，種種不順心讓他一時腦熱走錯了路，又一錯再錯。”
曾萍邊說邊搖頭，言語裡全是哀婉與痛惜。
“師母今天來找你，不是想求你什麼，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師母不能要求你這個害者來原諒。”
“該負的法律責任，他得負，但這些年我的病幾乎耗了家裡所有的積蓄，賠償金，確實是拿不出來了。”
“思來想去，就剩下這個畫廊了，我們商量過了，把這個畫廊轉給你，你想怎麼理都可以，你看……可以嗎？”
曾萍再次看向奚念時，眼眶裡已經紅紅的，盛滿了愧疚與哀求之意。
“師母后續的治療還需要錢，畫廊我就不要了，錢的事就算了吧，我也該買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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