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誰去？讓你去？”秦長老尾音的音調稍稍提高，轉頭向後看去。
那一大一小俱是置事外看熱鬧的樣子，待秦弄影看來，月瑤長老更是心來，解了小徒弟的髮帶編起小辮，兩耳不聞窗外事。
被解了髮帶的小徒弟不明所以，眨著眼睛向師尊，只瞧見人對狡黠一笑，輕聲道，“合歡宗的宗主對師姐傾心已久，如今也是大，合歡宗可不顧什麼世俗倫理。”
一字不落全部聽見的雲嫿長老臉更幾分。
被轟走的月瑤師徒就這樣回了月瑤殿，殿中陳設如常，只是人一路上都不怎麼開口言語，掌心中託著一個手掌大的小人，偶爾抬眼看看的臉。
到了殿，景舒禾尋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將檀無央放置在旁桌面，也不許坐下。
“站好。”
檀無央立刻繃小直溜溜站好，只覺這種場景非常悉。
“師尊，您不要生氣，徒兒知錯。”這樣生生的音配著可憐的小表，是有幾分可的，奈何月瑤長老完全不為所。
“你可知這次你有多衝莽撞，若是有任何意外，此時為師只能替你收。”
“可師尊也是這樣做的，”小人兒垂著腦袋淚眼汪汪，紅著眼圈抬頭看，“師尊是不管徒兒了麼？”
景舒禾對上那雙明亮純淨的眼睛，責罵的話也沒法子再說出口。
雖是劍靈，但也有自己的習特點，這樣融合以後，那外表清冷難以接近的小徒兒也學會撒裝乖了。
“師尊別生氣，徒兒定會專心修煉，好好保護師尊的。”
人手撐下顎，水的眸輕輕波，對著一個雪團似的小版實在是再難說出什麼嚴厲冷淡的話，“是麼？那檀兒可要努力，若是下次再上這種況，為師也只能用為你擋一擋了。”
“不會的，徒兒會比他更厲害。”知道這是不再計較的訊號，檀無央蹭蹭往景舒禾上爬。
“我可以陪師尊睡，不用很多地方。”畢竟師尊上有傷，需好好看著。
人看著在自己上坐著的小人，的確有些犯難。
檀無央自己的臥房放置著還在昏迷的，裡面經過一番改良可暫時溫養，但再讓人住進去便不大合適了。
何況這種與劍靈融合的況也是第一次遇見，尚且不知是否會出什麼意外。
“罷了，就暫且住這兒。”
簡單的事便這樣拍板敲定，難的事檀無央倒是忘得一乾二淨。
薄的寢不過一層，因而得以輕易窺見細白腰和雪的，悉的木槿香靠近時，檀無央只覺得整個人都燙了起來。
待人緩步走來，已經穿戴整潔坐在枕邊的小人兒不知為何臉頰紅紅的，抬起一雙小手將自己埋進羽被之下。
這樣小一個，若是不細看怕是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景舒禾覺得好笑，輕輕拽了拽竟沒扯。
“不悶麼？”
“師尊，要不徒兒還是自己去睡，”衾被下只出一顆茸茸的腦袋，那小人兒著自己的手指很是糾結，眼球轉來轉去就是不往左看，“若是我睡相不好，會到師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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