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歆。”
“娘娘喊奴婢有什麼吩咐？”
“陛下他，最近可有去什麼地方？或者找什麼人？”
“這……”初歆微微垂首，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家娘娘的問題，“娘娘，陛下去過哪兒，想做什麼，哪是我們這些奴婢敢打聽，敢肆意談論的呢？”
“算了，你下去吧。”雲縵兒擺了擺手，示意初歆退下，房只剩下一人。
凝眉，眸裡漸漸沾染上愁思，那天，宿生哥哥究竟發生了什麼？皇上那樣做又是有什麼用意？為什麼總到有種強烈的不安呢？
……
用了晚膳，沐浴過後，寧慕歡披散著滴水的如瀑墨髮再次踏進了寢殿。
方宿生仍然蜷在地上，呼吸平緩地睡著，對外界毫無所知。
寧慕歡了一眼案几上堆著的奏摺，又注視了一會兒在睡夢中的方宿生，瞇起桃花眼，最終還是向床邊走去……
方宿生猛然從夢中驚醒，息著平覆自己尚還沈浸在夢裡的緒。
“醒了？”不辨喜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悉而又陌生。
方宿生恍然想起他還在某個帝王的寢宮裡。
慌忙起，跪下:“陛下恕罪……”
“朕的男侍，今日睡得可好？”寧慕歡的聲音含著幾分慵懶的嘲弄，向方宿生的那雙眸子裡卻一片薄涼。
“陛下，奴才不小心睡著了，陛下恕罪……”方宿生只是跪著，面無表地稱述，說著請求饒恕的話，卻又似乎並未奢眼前的男人會給他半分憐憫，他也知道，年輕的帝王若有意為難他，他是逃不掉的。
寧慕歡看著床邊似乎依舊平靜沒有緒的方宿生，莫名到有些煩躁，卻不明白緣由，只是刻意的忽略：“卿這麼說，是說朕不講道理麼？”
“不是的，陛下恕罪，奴才並不是這個意思……”方宿生慌忙抬頭，正辯解，卻進一雙似乎毫無溫度的眼眸，不一楞，剎那間，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那雙眼，和夢裡的那雙一模一樣。
正在楞神間，趙得喜忽然從殿外走進來，“陛下，純妃娘娘求見。”語氣平靜，神自然，仿若未曾注意到跪在床邊的方宿生，視線向下看著宮殿的地面，目不斜視。
“哦？”寧慕歡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純妃這會兒過來做什麼？”
“奴婢不知，純妃只說有事想問陛下。”
“知道了，你讓純妃在外殿等候，朕等會兒就過去。”
“喏。”趙得喜應諾，躬離去，從頭到尾都沒有多問一句話。
……
“卿，聽到了？要不要隨朕一起出去看看故人？”寧慕歡俯湊近方宿生低垂的面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手像是閒來無事般牽出一縷墨髮，在指間把玩。
仍是一副面無表的模樣，方宿生垂著頭，任由寧慕歡湊近，眼中卻閃過一抹不自然:“不用了陛下，奴才，這就離開。”
“離開？朕可沒說允許你離開啊？”尾音上揚，寧慕歡角輕勾，視線地鎖住方宿生，明明是不含毫怒氣的話，卻偏偏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陛下，那麼奴才就呆在這裡吧。”方宿生一楞，又立馬垂首，平靜地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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