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聿深深深地看了一眼，夜中，他的眼神覆雜難辨。良久，他才低聲道：“跟我。一旦有危險，立刻撤退。”
兩人像幽靈一樣，潛了寂靜的教師公寓樓。樓道里應燈壞了，漆黑一片。何聿深打著手電，束小心地避開可能出線的門。走到三樓，左側302室，門牌上寫著“周明”的名字。
何聿深將耳朵在門上聽了片刻，然後拿起那個工箱，開始無聲地作。幾分鐘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哢噠”，門鎖開了。
屋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晨進來。何聿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客廳沒人，書房門虛掩著，出一微。
何聿深示意邱瑩瑩躲在客廳窗簾後的影裡，自己則像獵豹一樣，猛地推開書房門！
“誰？！”一個帶著睡意的、驚慌的男聲響起。
手電柱瞬間照亮了書桌後的男人——約莫四十歲左右，戴著眼鏡，頭髮凌，穿著睡，正驚恐地看著突然闖的陌生人。
“周明教授？”何聿深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步進書房，反手關上了門，將邱瑩瑩隔絕在外。
邱瑩瑩屏住呼吸，在門邊的牆上，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豎起耳朵，努力捕捉著裡面的對話。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周明的聲音帶著抖，“我報警了！”
“報警？恐怕來不及了。”何聿深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陳浩已經招了，李也死了。周教授，你還要繼續替你那位‘導師’守口如瓶嗎？還是說，你想步他們後塵？”
一陣死寂。只能聽到周明重的息聲。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周明還在掙扎。
“不知道？”何聿深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那這個，你總該認識吧？”
一陣窸窣聲，似乎何聿深拿出了什麼東西。
“這是……這是沈老師的字！”周明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充滿了恐懼，“你們……你們找到沈老師了？！”
“沈文淵在哪裡？”何聿深問，語氣斬釘截鐵，“‘導師’是誰？那個代號‘南山’的前高層，是不是就是他？十年前錦繡工地的地下工程，是誰授意修改的？何婉菁，又是誰下令滅口的？！”
一連串的問題，像重錘一樣砸下。邱瑩瑩在外面聽得心驚跳。
書房裡陷了長久的沉默，只有周明越來越急促的息聲。
突然，邱瑩瑩聽到何聿深低喝一聲：“別！”
接著，是重倒地的悶響，和周明痛苦的悶哼！
邱瑩瑩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手電下，只見何聿深正一手捂著周明的，另一手似乎著他的手腕，周明臉漲紅，眼球上翻，在劇烈地搐！
“他發病了！”何聿深臉一變，立刻鬆開了手，但周明已經地癱倒在地，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是心臟病？還是……”邱瑩瑩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是藥！”何聿深迅速檢查了一下週明剛才坐的椅子扶手，那裡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針孔，旁邊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末殘留，“有人遠端發了植他的微型裝置，或者，是定時藥釋放。他想滅口！”
何聿深眼神冰冷地掃視著書房，目最終定格在電腦螢幕上——螢幕保護程式是一張風景照，但照片的EXIF資訊裡，藏著一個加的座標點。他立刻用手機記錄下來。
“沒時間了。”何聿深將不省人事的周明拖到沙發上，胡扯了條毯子蓋在他上，“他暫時死不了，但我們也問不出什麼了。這個座標，可能是沈文淵的藏之，或者是另一個線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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