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就把他接進來,想讓他也沾沾福氣。」
「他一直昏迷著,我、我們是真不知道他姓王啊!!」
裘彩的話音未落,汪富也像抓住了「理由」,連忙磕頭如搗蒜。
「玲姐!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一時好心啊......」
「我們真不知道他姓王啊!他一直昏迷著,連話都說不了!我們冤枉啊玲姐!」
只是他們的話才出,我卻是忍不住怒極反笑,眼中的也是更盛。
「好一個可憐!好一個沾福氣!汪富!裘彩!你們真是打得好算盤!」
「當初選房,放著明晃晃旺財的祿宅不挑,偏要這壽宅,我就該想到!賣貨,哪有販賣壽命來得暴利!」
「為那行將就木之人續命,再向絕的家屬榨取天價服務費!你們是在用所有人的命,幫你們兜底啊!」
「只可惜,蠢貨就是蠢貨!」
我厲聲呵斥,字字如刀。
「壽宅聚福延壽,不是白撿的祥瑞!這是以煞化煞、逆轉生死氣運的兇險風水局!」
「你們倒好,把這壽宅當了斂財的養老院!想借這凶宅逆轉的生氣為他續命,但那多出來的壽命誰來還呢?」
「為了那點骯髒錢,差點把所有人都送上黃泉!」
「咔噠...咔噠...」
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地上的七枚銅錢傾斜得更大了。
這說明,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冥頑不靈, 自取滅亡!」
此時我也不跟他們廢話, 我的眼睛緩緩向他們,隨後對面的汪富和裘彩如同提線木偶般,被這力量強行控著, 僵地、不控制地出手,抓起了那份《急退房免責合同》和筆。
筆尖劃過紙張, 留下他們扭曲抖的簽名——那是他們親手簽下的死亡契約!
隨著合同簽訂,旁邊傳來一陣劇烈的響。
「轟隆——!!!」
那是地板!
「什、什麼!!」
「地!地怎麼在!救命啊——!」
伴隨著傳來劇烈的尖。
「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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