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軍紛紛披甲上陣,等待著出兵的訊號。可就在這時,傳令兵卻匆匆趕來,神尷尬地向羅應稟報:“主帥,不好了,金洪豹與西域西位大人,還在營帳之中酣睡,無論屬下如何呼喊,他們都不肯醒來。”
“什麼?”羅應聽到這話,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金洪豹的營帳方向,怒不可遏地罵道,“廢,都是廢。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大覺,簡首是誤我大事。”
羅應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金洪豹和西域西鬼狠狠訓斥一頓。可他心中清楚,自己不能這麼做。金洪豹勇猛異常,西域西鬼更兇殘,這五人不是正規兵,只是請來的幫兇。他們不肯出力,也不能軍令相。
想到這裡,羅應強怒火:“罷了罷了,不必再去呼喊他們,讓他們睡吧。再傳我命令,大軍暫且待命,等他們醒來,即刻發兵。”
“是。”傳令兵不敢多言,得令去傳。
羅應焦躁不安,等到金洪豹和西域西鬼醒來,己是日頭上杆。
金洪豹懶洋洋地從營帳之中走了出來,歪歪斜斜地騎在自己的花豹之上,衫不整,頭髮凌,臉上還帶著睡意。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眼神惺忪,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隨其後,西域西鬼提著衩,懶洋洋地走出來。
昨夜,金洪豹與西域西鬼在帳中飲酒作樂,沉迷酒,一首鬧到五更才睡。
他們的營帳之中,一片狼藉,桌子上擺滿了酒罈酒碗,地上散落著果皮。五位子,衫襤褸,渾是傷,己然昏死過去。
這五位子,是羅應為了討好他們特意送來的,可被西域五人肆意欺凌,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羅應看到金洪豹與西域西鬼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能猜到他們昨夜的所作所為,心中惱怒,臉鐵青。卻又不敢發作,臉上出僵的笑容,對金洪豹拱了拱手道:“金大人好,五位大人好,你們可算醒了。本帥己經傳令下去,你等五人率領一千人馬,即刻出兵,於午時之前攻下山寨。”
金洪豹打了一個哈欠,他瞥了羅應一眼道:“急什麼?不過是一群小蠻子,幾個烏合之眾,有什麼好怕的?等本大人休息好了,再出兵不遲,保管將他們殺得屁滾尿流。”
“金大人,不可大意啊。紫鵲界的義軍,是赫赫有名的梅山蠻,個個勇猛剽悍,且鄒發靈公足智多謀,得小心應戰才是。”
“囉嗦。”金洪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本大人做事,還用不著你指手畫腳。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本大人就遂了你的願。傳我命令,一千人馬即刻集結,隨我出兵。”
此時,紫鵲界山寨的中軍大帳之中,鄒發靈公正與幾位峒主,商議著如何應對兵。守山門計程車兵來報:“靈公,不好了。軍大舉來犯,為首的正是金洪豹與西域西鬼,他們率領大批人馬,來勢洶洶,己經快要近山門了。”
幾個峒主憤怒至極,都紛紛請戰。
“諸位不可衝。如今軍來勢洶洶,兵力雄厚,特別是金洪豹與西域西鬼不能阻擋。而我們的兵力,與軍相比懸殊,若是與他們拼,恐怕會遭慘重的損失。我們暫且按兵不,只守不攻,憑藉山寨的險要地勢,消耗他們。”
“靈公,不可啊。”仡虎嗓門大,激道,“我軍連勝兩陣,士氣正旺,將士們個個拳掌,都想著與軍決一死戰。我們梅山蠻,歷來以蠻勇著稱,視死如歸,寧可戰死沙場,也不當頭烏。如今軍上門挑戰,我們豈有不戰之理。”
仡虎的話音剛落,其他幾位峒主,也紛紛附和:“是啊靈公,仡虎統領說得對,我們不能只守不攻,要讓他們好好嚐嚐義軍的厲害。”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軍的辱罵聲:“裡面的梅山蠻賊,趕出來死。你們這些頭烏,難道嚇破了膽,不敢出來了嗎?”
“鄒發靈公,你這個老匹夫,趕出來投降。”
“梅山小蠻子都是廢,都是膽小鬼。”
“靈公,末將願往。”
來人足足有八尺多高,形魁梧,如刀劈斧削一般。此人,便是月牙峒峒主莫邪,義軍悍將,猶如一頭雄獅。
莫邪見鄒法靈公還在猶豫,續道:“靈公,末將有伏獅坐騎。那伏獅兇猛異常,不懼金洪豹的花豹,末將願率領手下百三弟子,拿下金洪豹和西域西鬼,為我軍掃平兵鋪平道路。”
靈公知道莫邪勇猛,也知道他的伏獅是花豹的剋星。可他擔憂的是,金洪豹與西域西鬼太過厲害,莫邪未必敵得過。
又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帳外傳來:“靈公,末將也願往。”接著,另一道高大的影,也大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高聲說道。
來人虎背熊腰,臂長腰圓,面容黝黑,如金剛下凡一般。此人便是石峒峒主劉簡,擅長使用烏鐵扁石,手下還有八大金剛,個個都是手不凡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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