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一個悉的聲音響起。
蘇晚星轉頭,看見楚月、夏晴、沈悅、趙思妍、林小雨,五個人齊刷刷地站在基地門口,朝用力揮手。們都穿著便服,沒化妝,但眼睛亮亮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思念。
“你們怎麼來了?”蘇晚星下車,驚訝地問。
“來接你啊!”楚月衝過來,一把抱住,聲音有點哽咽,“七天!想死你了!”
夏晴也撲過來,眼圈紅了:“晚星姐,你瘦了...但好像,更好看了?”
沈悅站在旁邊,溫地笑:“聽說你嗓子好了,還學了製茶?”
趙思妍拄著柺杖,但站得很穩,眼神里有欣:“回來就好。”
林小雨首接哭了,噎噎地說:“晚星姐,我們都看了首播...你修舍,種菜,編竹筐,採茶...好厲害...”
蘇晚星被們圍在中間,聞著們上悉的、屬於練習生和舞臺的氣息,聽著們嘰嘰喳喳的、充滿活力的聲音,心裡那塊因為離別而有些空落的地方,瞬間被填滿了。
原來,這裡也是的“”。有這群一起哭過、笑過、拼過命的隊友,有這個為之流汗、流淚、甚至嘶吼過的舞臺。
“我也很想你們。”終於說,聲音有點啞,但每個字都清晰。
“好了好了,麻死了。”周嶼笑著打斷,“先進去吧,別堵在門口。”
一群人浩浩走進基地。悉的走廊,悉的練習室,悉的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氣味。一切都沒變,但蘇晚星覺得,自己看這些東西的眼,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收尾採訪很簡單,主要是回顧這七天的,和對未來生活的啟發。每個人都說得真誠而平靜,連陸子軒,都難得地說了幾句真心話:“這七天,讓我想起了很多快忘了的東西。比如,流汗是什麼覺,泥土是什麼味道,人和人之間,最簡單的相是什麼樣子。謝謝節目組,也謝謝...各位老師。”
採訪結束,正式告別。周嶼、林柚、徐然、葉知微、陸子軒,互相留了聯絡方式,約定以後常聚。葉知微最後抱了抱蘇晚星,在耳邊輕聲說:“記住,站穩。”
“嗯。”蘇晚星用力點頭。
送走他們,蘇晚星和隊友們回到宿舍。一進門,就被按在椅子上,楚月遞過來一杯溫水,夏晴給肩,沈悅放音樂,趙思妍調整燈,林小雨蹲在面前,眼地看著。
“...你們幹什麼?”蘇晚星有點懵。
“給你接風洗塵啊!”楚月理所當然地說,“你這七天在鄉下苦了,回來得好好補補!”
“我沒苦...”蘇晚星想解釋,但被夏晴打斷。
“我們都看了!修舍,種菜,暴雨停電,還要自己做飯!這還不苦?”夏晴心疼地的手,“看這手,都糙了!”
蘇晚星失笑。看著眼前這五張關切的臉,心裡暖得發燙。舉起手,仔細看了看。確實,手指糙了些,有薄繭,有細小的傷口,指甲裡還殘留著一點洗不掉的淡綠茶漬。但很奇怪,不覺得難看,反而覺得...很踏實。
“不苦。”輕聲說,看著們,“真的。反而...學到了很多。心裡,也靜了很多。”
把鄉下的經歷,撿重要的和們說了說——修舍的狼狽,種菜的疲憊,暴雨停電的燭,採茶製茶的寧靜,還有那三戶人家,和那些沉默堅韌的面孔。
五個人安靜地聽著,表時而驚訝,時而心疼,時而若有所思。
“聽起來...好像真的很不一樣。”沈悅輕聲說,“和我爸之前帶我去採風的覺,有點像,但又不一樣。更...實。”
“我想去看看那片菜地。”趙思妍忽然說,“等比賽完了,我們一起去。看看那些菜,長得怎麼樣了。”
“好啊!”林小雨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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