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盯著，角極淡地了一下。
“你越來越像龍家人了。”
龍蘭沒有否認。
只是把那張便籤重新推回去，語氣更低。
“他死了，錢反而出來了。”
這句話落下來，空氣短暫安靜了兩秒。
不是因為殘忍。
是因為太對。
郭河活著時，所有人都盯著他那張。現在人沒了，沒了，反而只剩那幾組數字繼續往外指。
這比一個活著的人更難收。
郭凱把那張便籤收回來，折一下，又折一下，進襯衫袋。
“還有一抄送。”他說。
龍蘭抬眼。
“別墅裝置。”郭凱看著，“已經有人收到了。”
龍蘭臉上沒有明顯變化，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一停。
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郭河最後那一下，不是衝著公司。
是衝著龍家去的。
“誰先看到？”問。
“還沒確定。”郭凱說，“但不重要。”
他頓了一下，眼神更沈。
“重要的是，只要在那棟房子裡亮屏，誰先看懂一點，誰就先發瘋。”
龍蘭低頭，把水杯往外推了半寸，沒有喝。
“那就別急著滅。”說。
“讓它先燒一會兒。”
郭凱看著，半晌才應了一聲：“我也是這個意思。”
兩個人沒有再往下細談。
因為到這一步，很多事不需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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