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炫語調平緩，“先料理了淮北那兩位，再回頭收拾殘局，有何不可？”
夏侯恩結滾。”可我們僅有五千人……”
曹炫驟然起。
袍角在夜風中揚起，遠恰在此時傳來馬匹的低嘶。
夏侯楙與夏侯恩瞬間繃首脊背，手按向腰間。
營地中響起短暫，又迅速歸於沉寂。
“騎兵，”
夏侯楙耳廓微，“數量不。”
夏侯恩卻注意到曹炫及其親衛神未變，連眉梢都未挑分毫。
他按住同伴繃的手臂。
“慌什麼。”
曹炫背對黑暗，“自己人。”
夜深，鐵甲的細響由遠及近。
一支騎兵如墨水緩緩漫出，人與馬皆覆重甲，長刃垂於側。
他們沉默推進，瞳孔裡映著跳的火，像一群等待撕咬獵的。
面對這支突然現的鐵騎，火堆旁的幾人臉上並無訝異。
夏侯恩與夏侯楙的瞳孔驟然收，彷彿看見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
他們的微微張開，卻半晌沒能發出完整的聲音。
“這……子安，這些是……”
“莫非是叔父的……那支騎兵？竟給了你？”
曹炫的目從兩人臉上掠過，沒有回應。
那些沉默的騎士佇立在影裡，重甲覆蓋全，手中長刃映著冷。
即便曹麾下最銳的虎豹騎此刻尚在雛形，即便將來那支隊伍完全型——面對這樣的鐵流，恐怕也難以承一次完整的衝鋒。
這是時代碾過的痕跡，是甲冑與兵刃越時間的鴻。
即便放在往後那個傳奇的朝代，這樣的鐵騎也足以震懾西方。
如今這個時代，更是難尋匹敵。
若真要挑剔什麼，曹炫只覺得代價太過沉重：僅僅兩百人，便耗去他積攢許久的五千點數。
倘若他想將這支隊伍擴充至萬人規模……只怕那位多疑的叔父，會氣得連如廁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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