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坑爹……積分+1999】
眼見曹臉瞬間發青，曹炫才心滿意足地改口：
“誰讓他先辱我兄長。
辱我兄長便是辱我，辱我便是……咳，總之還是辱我兄長。”
曹面稍緩。
這逆子，話不能一次說完？舌頭是借來急著還麼。
但下一刻，他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辱子脩？吳子蘭哪來的膽子？
是覺得我曹可欺，還是背後有人撐腰？
無論哪一種，今日就算劉協親至，也得給我個代。
他正開口，曹炫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先前更高几分：
“我兄長雖失一臂，那是沙場搏命換來的！陷在敵陣重圍裡，死戰不降，刀口才殺出生路。
這條胳膊，就是他以報國的見證！”
“他為大漢流過！他為大漢斷過骨！如今立於朝堂，是陛下對他忠勇的認可！這般鐵骨錚錚的將軍，竟被這小人譏嘲，說他殘缺之不配同朝為——”
“士可忍孰不可忍！兄長能忍，我這做弟弟的忍不了！諸位若覺在理，不妨……咳，不妨評個公道。”
一番話擲地有聲，說得幾乎要催人淚下。
路過條狗恐怕都得點頭。
曹昂聽得耳發燙，心底莫名發虛。
……倒也沒那麼……
曹中也湧起一陣滾燙，容之浮滿臉龐。
殿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曹袖口帶起的風聲刮過耳際，他目掃過之，群臣皆垂首避讓，無人敢接那視線。
先前出聲的吳子蘭立在原地，後背的料己被冷汗浸，黏膩地著脊骨。
他眼角餘向兩側急瞥——平日好的幾張面孔此刻都轉向別，或盯著地磚紋路，或捻著袖口褶皺，彷彿突然對那些瑣碎件生出無窮興味。
荀彧方才那句勸解還懸在半空，曹卻連眼風都未偏一下。
站在後方的荀攸看見族叔無聲垂首的模樣，結了，終究沒再出聲。
“還有誰想說話？”
曹的嗓音得低，字卻像從齒間磨出來的，“曹某在此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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