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正指揮收攏降卒，曹炫則徑首走向典韋那邊，目落在被繩索捆縛的影上。
“二公子！”
典韋嗓音洪亮，著邀功的急切，“這人可是我拼了命摁住的，答應的事可不能不作數！”
曹炫沒接這話茬，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地上的敗將。
他角彎了彎，聲音平和：“張文遠，我們總算見面了。
或許，該找個地方說幾句話？”
回應他的是一口混著沙土的唾沫，啐在一步之外的地上。
張遼抬起頭，頸側青筋凸起：“既己落敗，要殺便殺。
勸降？省省力氣。”
曹炫眉梢都沒一下，像是早料到如此。
典韋卻按捺不住，上前一腳踹在對方肩窩。
張遼猛地一蜷，悶哼卡在齒間，額角滲出冷汗。
“敗了還逞氣？”
典韋罵道，“給你臉了是不是？”
曹炫抬手按了按額角，出一無可奈何的神。”先帶下去，和高順關在一。”
他頓了頓，瞥向典韋，“還有你，往後若不知該說什麼，閉著便是。”
城下煙塵尚未散盡，曹炫便己勒馬立於小沛門前。
張遼殘部自有他人料理，他此刻目所及，唯有眼前閉的城門。
燕青驅馬上前半步，聲音劃破凝滯的空氣：“城中何人值守？曹將軍解了小沛之圍，莫非連城門也不肯開？”
牆垛後閃過一陣。
糜芳攥著冰涼的牆磚，側頭向旁的簡雍。
後者深吸一口氣，走到牆邊揚聲道：“簡雍在此，奉劉公之命守城。
未有調令，不敢擅開——還請曹公子於城外紮營，我等自當……”
“星夜馳援，擊退敵兵，換來的便是這道門閂？”
燕青的語調驟然轉冷，像鐵相撞，“若張遼殘部反撲，我軍進退失據，這代價你們可擔得起？”
牆頭兩人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見猶豫。
恰在此時，曹炫的聲音不不慢地飄了上來：“素聞劉皇叔以仁義立，今日方知，這仁義也有親疏遠近。”
簡雍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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