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非傲慢，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彷彿這人將所有的思慮都熔進了筋骨裡，只剩下一繃的力道。
曹炫眯眼打量，對方形魁梧，面容卻出異樣的蒼白，像是被什麼從裡蝕空了似的。
他暗自搖頭：果然傳言不虛，縱慾傷啊。
“你就是呂布？”
曹炫抬了抬下，“我又沒喚你，何必急著現？”
他目掃過敵陣，語氣隨意得像在集市挑貨：“貂蟬不在？也罷，換個人——陳宮可敢出來一戰？”
西周寂靜。
曹炫嗤笑一聲：“怎麼，都怕了？”
郭嘉在旁聽得眼角微，心道您倒是挑個柿子啊。
話音未落，一聲暴喝炸響。
“住口！”
呂布眼中佈，“ 之徒，安敢辱我！”
他戟尖遙指，聲音嘶啞：“貂蟬是我室，陳宮是我謀士——要戰便戰，何必廢話！殺你這種貨，我都嫌汙了我的兵刃。”
曹炫卻笑了，眉挑得意味深長：“哦？你也中意貂蟬？”
他攤了攤手，語氣親暱得荒唐：“巧了不是？不如個朋友。”
“噗——”
遠觀戰的曹沒憋住，笑出了聲。
這混賬兒子，是真毒。
若能生擒呂布，憑曹炫這張就能把人活活氣死。
“啊——！”
呂布的怒吼震得塵土飛揚。
他整張臉漲紫紅，脖頸青筋暴起：“覬覦 ，你與曹賊何異！今日不斬你首級，我誓不為人！”
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寒，赤兔馬嘶鳴著刨前蹄。
曹炫卻忽然皺眉，冷聲喝道：“傳下去——我與呂布，誓不兩立。”
燕青立刻會意，朗聲接道：“傳下去！二公子與呂布，不共戴天！”
賈詡了額角，無奈提氣：“傳下去……二公子與呂布，同道中人。”
曹一怔。
這又是什麼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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