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願一臉茫然。
他下意識地想掏出手機看他和班主任的聊天記錄，但手進兜裡卻掏了個空，澄願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沈沒收了。
於是他只好繼續沉默，說錯。
……即便沈的眼睛已經要在他上盯出個窟窿了。
柏冼：“陳老師您確定……小願早上請了假？”
可在遊樂園的時候，在他問他是不是逃課的時候，澄願分明沒有反駁。
陳朝生點頭：“請了的。”
說完他還從桌子上翻出了請假條，遞給離他最近的沈看：“上面都有簽字，澄願早上確實有請假呀，你們作為家長，怎麼連孩子請沒請假都不知道？”
陳朝生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正沾沾自喜，沈卻拿著他的話堵了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想問問，連家長都不知的請假，學校又是怎麼批准的假條呢？”
陳朝生：“……”
這屆家長是真的難帶。
他了眉心，又從糟糟的桌子上翻出來什麼，正要拿出來辯駁，“哢嚓”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推開。
有人腳下生風，大步走了進來。
“那就要問問為什麼小孩兒在家長聯絡方式一欄填的不是你們的電話了。”
陸川行走到澄願後，視線冰冷地掃過柏冼和沈兩人。
聽到悉的聲音，澄願楞楞地扭過頭，然後就看見陸川行那張暗含怒意的臉。
……
心底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他咬著，下意識地往男人那邊走了一步。
陳朝生最先反應過來，趁沒人注意，他悄麼呵地長舒一口氣，然後把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給翻了過來。
螢幕亮起，通話結束的頁面大咧咧地擺在上面。而他給對面的備註只有三個字：陸助教。
沈皺起眉，看向來人。
在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後，直接開口：“現在是我在跟陳老師講話，這位先生，打斷別人講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陸川行沒理，只垂眸看向年紅腫的臉。
垂在邊的手了，似乎是想抬起來那片紅腫，但又怕他疼，所以陸川行最後什麼都沒做。
一室靜謐。
冰冷的寒風過窗鑽進來，直直往人臉上打。
陸川行作輕地把年藏到自己後，然後抬起眼，冰錐似的目狠厲地刺在沈上。
他冷笑一聲，懟得毫不留：“那也要看你有沒有資格讓我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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