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事去酒店好不好。不要為難服務人員的眼睛。
我面不改地把酒放在茶几上,剛想退出去,就覺得背後一冷,那些息聲停下了,好像有一黏膩的視線在了上。
“等等,你轉過來。”
男人把尾音拖的很長,這個聲音有點悉。他一開口,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我慢慢回過頭,那個男人抬起頭,正巧和我對視。
那雙冷漠到鋒利的漂亮眼睛,我永遠都忘不了。
我覺得小腹上的傷口又開始痛了,下意識捂住肚子,後退一步。
池斯林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我,忽然出一點笑容。這個惡魔笑起來角旁邊竟然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看起來很是維和。
他的眼睛都彎起來了,語氣卻很平淡。
“是你啊。”
我只覺骨悚然。
他邊的那個oga不明所以,抬起頭,討好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膝蓋。
池斯林卻看也沒看,只是隨意地用手拍了拍那oga的臉,示意他繼續。
他的目一直在我上游離,像一條毒的蛇。
池斯林像是在和我隨口閒聊:“在這裡工作?”
我努力去忽視他正在幹什麼,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畢竟是客人,規則第一條就是在最大限度上服從客人的命令,投訴的後果很嚴重的。輕則扣很多錢,重則開除。
他也點點頭,說:“好的,這份工作很適合你這種人。”
不會說話就閉。
我的臉上火辣辣的,很久不見的恥心莫名被激發出來了。真想把酒瓶子摔他頭上,可我不敢。
他推開前的人,那oga被推得往後一仰,抬起頭,臉上帶著茫然無措。池斯林沒看他,只抬了抬下,示意他坐到一邊去。
oga反而瞪了我一眼,乖乖地挪開了。
我有點憋屈。幹嘛瞪我,又不是我讓你走的。
池斯林看著我:“過來倒酒。”
我沒辦法,手去拿桌子上的紅酒瓶,池斯林卻按住了我的手,讓一旁的人把果盤裡的葡萄遞給我。
“懂不懂規矩?”池斯林挑了下眉:“要把葡萄含在裡。”
什麼狗屁規矩,明明就沒有這樣的規矩。
我閉了閉眼,語氣恭敬:“抱歉客人,沒有這個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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