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下人見狀紛紛議論著。
張婆子臉發白,後幾個唯馬首是瞻的丫鬟婆子已經開始打。
柳氏的視線從箱子上移到張婆子臉上:“這些東西怎麼回事?”
“這……這些都是大夫人賞的,老奴伺候大夫人這麼多年,大夫人賞老奴一些東西有什麼稀奇的?三夫人,我們都是大夫人的人,您還是不要多管的好。”
柳氏還在蒐集朱氏作假賬的證據,現在不適合和朱氏正面對著幹,向姜拂。
姜拂從箱子裡翻出一對玉手鐲,放在掌心轉了一圈。
那鐲子極好,通碧綠沒有一雜。
“這對鐲子,是祖母送給我們這些小輩的,每人一對。”
姜拂笑道:“你說這些是夫人賞你的,是在說我母親嫌棄祖母送的東西不好,所以把我的鐲子拿去賞給了你?”
張婆子轉著眼珠,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那鐲子當然不是大夫人賞的,是從姜拂房裡的。
想著之前也沒從姜拂房裡拿東西,姜拂不敢得罪,發現了也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沒想到現在會栽在上面。
“老奴……老奴……”張婆子想不出一個合理的回答。
早知道那是老夫人送的就不拿了,現在可如何是好?
姜拂那句話問得太刁鑽,讓承認就得罪夫人,不承認自己就會坐實了東西。
姜拂把鐲子拿給芽芽收著,又道:“你一個使婆子,月錢有定量,你在沉蕪院十幾年,不吃不喝全攢下來也不過將將百兩,這裡面的銀子也夫人給的?”
張婆子也開始抖。
這時,下人中有一個小丫鬟站出來,怯生生道:“三夫人,小姐,奴婢有話說。”
所有人的目轉過去,那是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裳,瘦瘦小小,像一沒長開的豆芽菜。
也是院裡的使丫鬟,平日裡負責掃地、燒水、倒夜香,一個人幹幾個人的活。
姜拂看著,聲音放:“你說。”
小丫鬟低著頭不敢看人:“奴婢見過張媽媽經常趁三小姐不在的時候,進三小姐的房間,每次出來,奴婢見腰間都是鼓鼓的。”
張婆子想罵那丫鬟,到姜拂冰冷的視線後,又閉了。
一癱坐在地,徒勞的辯解:“老奴沒有,老奴是冤枉的,夫人會替老奴做主……”
柳氏站起來,走到張婆子面前甩了一掌:“人證證俱在,你還敢喊冤?”
張婆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爬過去想抱姜拂的求饒。
姜拂後退一步避開,居高臨下看著那張看了十幾年的刻薄惡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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