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讓母親殺了你
“講。”應鶴雪說。
姜拂直起，拿過兩篇文章轉而面朝水榭所有人。
目掃過其他人，最後落在姜雲辭臉上。
“想要分辨誰抄的誰其實很簡單。”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前，突然把文章放在一起撕得碎。
眾人一臉見鬼得瞪著。
“既然是自己寫的，肯定能記住文章上的容，那就請兩位當著應公和諸位的面，把上面的容一字不差地背出來。”
姜拂再次拍拍姜明嗣的肩：“姜大哥，你先來。”
“……”姜明嗣懷疑姜拂是故意整自己，可看著認真信任的表，又覺不像。
再次扯了扯襟緩解滿的燥熱，他嗓子發乾，努力回憶著謄寫時的容背得磕磕絆絆。
水榭裡不知是誰第一個笑出聲，接著鬨笑聲連片。
“他背不出來？”
“廢話，抄的當然背不出來。”
“他還說姜雲辭是找人代筆，搞半天代筆的是他自己啊。”
“賊喊捉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嘲笑聲淹沒了姜明嗣，他想跑想逃，從從水榭裡消失，可卻邁不一步。
這時，姜雲辭移開看著姜拂的視線，對應鶴雪欠：“應公，晚輩願意一試。”
那是他耗費幾個日夜想的文章，對裡面的立論和引用的每一句典籍印象深刻，沒有停頓的一字不差背出來。
在擅長的領域，他不再溫和避讓，而是鋒芒畢引人矚目。
所有人安靜下來，讚歎地聽著，主位上，應鶴雪捋著鬍鬚出欣賞的表。
在姜雲辭背完後，水榭裡響起敬佩的掌聲，有人大聲好，有人拍案而起。
應鶴雪倒是沒鼓掌，只對著姜雲辭點點頭。
在眾人對姜雲辭誇讚不已時，姜拂痛心疾首的指責姜明嗣：“姜大哥，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枉我對你那麼信任，你真是丟盡侯府的臉！”
姜明嗣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漿糊一樣的腦子暫時思考不出來問題所在。
“姜明嗣，你還有什麼話說？”應鶴雪再補一錘。
嘲笑聲比剛才更大更刺耳，有人指著他的鼻子笑，有人搖頭晃腦地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還有人乾脆走到他面前，看稀罕一樣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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