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靖安侯府靠著威遠將軍才重回輝煌,指他姜明嗣父子,侯府早晚得完。”
姜明嗣猛地抬頭,眼睛紅得要滴,眼珠上佈滿麻麻的,瞳孔放大呈現癲狂的。
“閉!都給我閉!”
他嘶吼著,搖晃著站不穩。
膛劇烈起伏著,腦海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快掙虛假的牢籠,把你所有不滿、憤怒和憋屈全部發洩出來吧。
“你們算什麼東西?”
“你們也配笑我?也配說我?”
“一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假君子,還有你們,不過是寒門出的窮酸書生,一輩子考不上功名的廢,也配站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姜明嗣手指胡地指著人群,指到誰誰就皺眉後退,怕被什麼髒東西到。
“我是靖安侯府的世子,以後會是侯爺!你們呢?你們是什麼?祖上三代都是泥子的賤民,也配笑話我?”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腦全倒出來。
姜拂拉住他的胳膊,著急道:“姜大哥,你喝醉了,別說了。”
“滾開!”姜明嗣一把揮開,真像喝醉酒的人在撒酒。
姜雲辭扶住姜拂,皺眉:“大哥,你在胡說什麼?我看你真是醉得不輕。”
他指揮姜明嗣的小廝:“還不快把世子帶回去醒醒酒。”
“誰要你假好心?姜雲辭,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
姜明嗣推開來扶他的小廝,指著姜雲辭,紅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你不就是比我多個有能耐的爹,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是世子,你憑什麼事事我一頭?”
“憑什麼他們都誇你,都喜歡你?那篇文章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敢和我搶,我讓母親殺了你!”
姜雲辭倏然變了臉,面上覆著一層寒霜。
抿著,下頜線繃,可他什麼也沒說。
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讓人看兄弟鬩牆的笑話。
姜拂也沒,勸過攔過,作為妹妹能做的已經做了,姜明嗣要發瘋也沒辦法。
不聲的在人群中掃一圈,看到王姑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姜雲辭附近。
臉上不再是,而是要做壞事前的慌張。
王姑娘沒注意到姜拂,一直盯著姜雲辭挪著腳步靠近。
姜拂眯著眼,也悄然換了個位置。
在王姑娘挪到姜雲辭邊,“啊”的一聲裝作被人推搡到往前傾倒時,作飛快地扣住姜雲辭的手腕,猛地往旁邊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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