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靜思苑的第三日,沈清辭便深刻會到了什麼“人走茶涼”。
清晨,春桃去小廚房領早膳,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才端著托盤回來。托盤上放著一碗稀粥,兩碟鹹菜,連個熱乎的饅頭都沒有。
“小姐,這......這也太寒酸了。”春桃氣得眼眶發紅,“我打聽過了,正院那邊的早膳是八碟小菜配米粥,還有新鮮的點心。咱們這兒,就只有這些?”
沈清辭看了一眼托盤上的食,神平靜。粥是冷的,鹹菜也是陳舊的,散發著一發酸的味道。放下手中的書卷,輕聲道:“先放著吧,我一會兒再用。”
“小姐,這本沒法吃!”春桃急了,“我去找周嬤嬤理論!”
“站住。”沈清辭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春桃,記住我說的話。在這將軍府裡,我們能忍的,便先忍著。”
春桃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說什麼。
沈清辭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鹹菜放進裡。鹹菜確實有些發酸,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口一口地將碗裡的粥喝完了。
用完早膳,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小姐,您在寫什麼?”春桃好奇地湊過來看。
沈清辭沒有遮掩,將紙遞給看。紙上麻麻寫滿了字,記錄著這兩日靜思苑收到的每一筆用度——早膳稀粥一碗、鹹菜兩碟,午膳白飯一碗、青菜一碟,晚膳與午膳相同,炭火每日只有一小盆,還是最差的劣炭......
“小姐,您記這些做什麼?”春桃不解。
沈清辭收回紙張,小心地摺好收進袖中,輕聲道:“有些事,記下來總沒壞。”
......
下午,沈清辭讓春桃去領幾件換洗的和被褥。
春桃去了大半個時辰,兩手空空地回來了,臉難看得。
“小姐,庫房的人說,咱們靜思苑的份例早就領過了,這個月不能再領。”春桃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可是咱們來了三天,本沒有人送過任何東西來!那些人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沈清辭放下手中的針線,問道:“你是找誰領的?”
“庫房的張管事。”春桃咬著牙,“那個張管事一臉不耐煩,說什麼靜思苑向來用度,讓我別再去煩他。還說什麼......”
“說什麼?”
春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說,侯爺本不把這靜思苑放在心上,咱們這些住在靜思苑的人,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沈清辭聞言,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眼中卻沒有半分笑意。
“我知道了。”輕聲道,“你先去把我的舊找幾件出來,洗洗還能穿。被褥也先將就著用,多曬曬太,去去氣。”
“可是小姐......”
“去吧。”沈清辭的聲音平靜,卻著一堅定,“我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
春桃紅著眼眶轉去了。
沈清辭獨自坐在窗前,目落在院子裡那幾株老梅樹上。寒風吹過,梅樹的枝幹輕輕搖晃,卻始終立不倒。
心中清楚,這些下人之所以敢如此怠慢,無非是因為看準了在將軍府沒有靠山,侯爺不待見,老夫人也不喜。在這樣的境下,們這些下人便覺得,欺負沒有任何風險。
。去下負欺被樣這首一會不可








